如果等司机返回接他时间只会更久。
背着江杉回到家后,费震泽直接把他送进了客房。
这套高层豪宅的产权登记在他个人名下,平时只有他会过来小住,是独属他的私人天地。
两百多平方的覆式三室两厅,全欧式风格装潢设计,家具陈设全部有着低调中的奢华。
把江杉放上柔软的床铺后,费震泽动手替他换了衣服。
因为他之前趴在洗手池上大吐特吐,让衣服前襟溅上了可疑的污点。
而且那条牛仔裤穿着睡觉肯定不会舒服了。
费震泽脱下江杉身上的加绒卫衣和牛仔裤,找来一套自己的真丝睡衣给他换上。
在这个过程中,他体验到了柳下惠的坐怀不乱有多不容易。
因为一具美妙躯体的诱惑太难抵御了,当然他最后还是顽强地抵挡住了诱惑。
趁人之危的事,费震泽是不屑于做的,这方面他还不至于那么没品。
换好衣服后,看着江杉两颊酡红的醉颜,他情不自禁地抬手抚了一下。
指尖触到的那片滑腻柔软,让他想起上回一口咬下去的感觉。
——好想再咬一口呢!
脑子裏浮起来的这个念头,让费震泽有些蠢蠢欲动。
他试着克制了一下,但身体却很诚实地凑过去,在江杉酡红的脸颊又咬了一口,不轻不重的力道。
虽然处于醉酒模式中,但是江杉感觉到脸颊有东西。
下意识地抬起手挥了一下,“赏”了费总一巴掌。
当然,打得一点也不疼,跟挠痒痒差不多。
费震泽被打醒了,见好就收地直起身子,替江杉盖好被子,然后转身走出了房间。
费震泽以前在英国留学时,曾经见过不少对止痛药上瘾的人。
所以,他一开始不想让江杉吃止痛药。
不过,江杉说了那句“你可以往你头上插把刀来感受一下我的痛苦”后,他相当形象具体地认识到了他头疼得有多难受,于是做出了让步。
走出客房后,费震泽就给许秘书打了一个电话,言简意赅地下达指示。
“麻烦你买盒止痛药给我送过来,挑副作用最小的买。”
许秘书有些紧张:“费总您哪裏不舒服吗?需要去医院检查一下吗?”
“不用,请在半小时内把药给我送来,谢谢!”
许秘书赶在半小时内送来了一盒止痛药。
费震泽过来开门时,他下意识地盯着老板的脸打量了一番。
咦,怎么回事?费总看上去毫无病容啊!
完全不像是身上哪裏疼得要吃止痛药的样子。那他要止痛药干吗?
虽然许秘书满脸问号刷屏的表情,但是费震泽无心解释。
他接过药道了谢,就直接关上了房门。
费震泽倒上一杯水,拿上一片止痛药送进客房,让江杉吃了下去。
江杉平时的身体素质不错,很少生病吃药。
所以一吃就见效,头痛欲裂的癥状没多久就得到明显改善与好转。感觉好多了,他就又想走了。
总之只要有的选,江杉就不愿意再在费震泽这裏继续呆下去。
既然有了重新来过的机会,他可不想再跟负心薄幸的前男友扯上任何瓜葛。
江杉下床走出房间,沿着过道下了几层臺阶,来到了客厅。
客厅中央的真皮沙发上,费震泽正坐在上面翻着一本英文书,见他来了就随手合上了书页。
“你看起来好多了,现在有没有胃口吃点东西?”
“不用了,打扰你这么久,我该走了。对了,我的衣服呢?”
江杉不可能穿着睡衣走,就来问费震泽要自己的衣服。
他一摊双手道:“昨晚扔进洗衣机裏洗了,结果忘了晒。上午才想起来晒上,估计晚上才会干吧。”
外头是小雨霏霏的天气,这种潮湿天气衣服就算到了晚上都不一定会干。
而江杉也不想在这裏呆到晚上,可是他上哪儿弄干衣服呢?
“还有,我的手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