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震泽也回到那座中式四合院的别墅,和父母、兄长一起共度春节。
除夕守岁的时候,费氏夫妇很养生地在十二点前就回房睡觉了。
费震泽和哥哥费震洋坐在客厅裏,开了一瓶红酒,聊到了午夜时分。
最初,兄弟俩只是聊一些工作方面的事。
聊着聊着酒喝多了,费震洋随口询问起了弟弟的个人问题。
“你也老大不小了,还打算单到什么时候呢?有合适的男朋友可以找一个了。光棍的日子你还没过够吗?我跟你说,有了另一半的生活超幸福超甜蜜的。”
费震洋两年前已经结婚了,妻子是他阑尾炎住院动手术时认识的一位外科医生凌逸。
医学世家出身的凌逸长得很漂亮,知性又大方。
让费大少一见钟情再见倾心,立刻展开攻势,也很顺利地抱得美人归。
半年前,凌逸被医院选中去了德国交流学习一年,费震洋依依不舍地送走了娇妻。
只要一有空,他就会飞去德国跟老婆小聚一下,把跨国飞行变成了打车般的家常便饭。
像今晚除夕费震洋留在家裏陪父母一起过年,但是明天上午他就会飞去德国陪老婆了。
费震洋在弟弟面前炫耀起了自己幸福甜蜜的婚姻生活,眉梢眼角都是笑。
猝不及防被塞了一嘴狗粮的费震泽超级无语。
“老大,你别老爱逮着人狂撒狗粮,真是受不了你。”
“没办法,我满心的幸福感就像喷泉一样想要往外喷出来,实在是控制不住我‘寄几’啊!”
“你才不会控制不住‘寄几’呢,因为你在公司上班时就不会这副德性,干吗现在对着我就想塞狗粮?”
“因为你老是单着不利于身心健康,所以哥哥我想让你知道有了另一半是多么幸福的事,好催你赶紧找一个呀!这两年你都没有跟谁正式交往过,是不是还放不下骆明达?”
听到骆明达这个名字时,费震泽有所触动地脱口而出。
“哥,几个月前,我遇见了一个跟他长得有几分像的男生。”
费震洋一下就拎出了重点。
“一个跟骆明达长得有几分像的男生,你该不会因为这个原因想要接近他吧?”
“我当时的确有这种念头,所以主动约他一起吃饭,但是他毫不犹豫地就拒绝了我。”
“是吗?能毫不犹豫就拒绝你的人,他显然是不喜欢男生了。”
“不,他有前男友的。据他所说,那个抛弃他的前男友跟我长得很像,所以他一看见我就来气,对我爱搭不理。”
费震洋楞了一下,满脸难以置信的神色。
“什么?他长得有几分像你前男友,而他的前男友又跟你长得很像。世界上还有这么巧的事吗?”
“哥,你也觉得太巧了是吧?”
“是啊,他像你前男友,你又像他前男友,这种程度的巧合连编剧都不敢这么编,居然是真的吗?你见他那个前男友吗?跟你有多像?”
“我没有见过,就是听他这么说过。”
“你就不好奇,不想见一下那位跟你长得很像的前男友?”
“事实上我好奇地找人调查过他的感情状况,可是查不出他曾经交往过的前男友究竟是谁。如果他们谈的是地下恋,那绝对是我所见过的隐蔽性最高的地下恋。”
费震洋若有所思地摸着下巴说:“什么地下恋需要谈得这么隐蔽啊?我怎么觉得这事听上去有点蹊跷。”
费震泽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哥,我也总觉得这事好像哪裏不太对劲。总之就是太巧了,巧得有点过。让人都无法相信这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