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雪了,路上也不好走,你就留下来住一晚吧。你放心,我不会吃了你的。这方面我的人品还是很能经得起考验的,不是吗?”
上回江杉喝醉了酒,费震泽把他捡回家时也没趁机占便宜,只是替他换了衣服而已。
“好吧,我今晚睡哪个房间?我想早点回房休息。”
“楼上的房间你随便选,想睡哪间就哪间,都可以的。”
江杉顺着弧形扶梯走上二楼时,费震泽跟在他身后说:
“这裏是温泉别墅区,浴室有温泉热水管,也有浴缸。你睡觉前可以先泡个温泉再睡,会很舒服的。”
“嗯,知道了。”
随便推开走廊上的一扇房门,江杉朝屋裏走了两步就发现不对劲。
这间显然是主卧室,他一个客人怎么能鸠占鹊巢呢?
他果断转身打算离开,费震泽冲他眨眼一笑说:
“如果你喜欢这间卧室,我可以换一间屋子。”
“不用,我另外找一间。”
“等一下,你先别急着走,帮我衣服脱下来行吗?”
费震泽穿着修身白衬衫和黑色西裤。右小臂之前在医院打石膏时,衣袖被撸到了肘关节上方。
现在想要把衣服脱下来,袖口很难通过打上石膏的部分,他单手操作的话就更难了。
江杉只好留下来帮忙脱衣服,费震泽挑了一张单人沙发坐定。
自己解开衬衫钮扣,然后从左手臂上脱下半拉衣服。
衬衫脱到最剩右臂上的一管衣袖时,费震泽的上身就基本处于无着装状态。
在健身房裏锻炼出来的胸肌腹肌马甲线,统统都秀了出来。
肌肉的线条流畅完美,男性荷尔蒙的气息爆棚。
江杉的呼吸一滞,手心不自觉地微微沁汗,因为脑子裏蓦地回想起以前两个人亲密无间的画面。
费震泽是如何用高大健硕的身体抵住他,结实的胸膛有着炙热的温度。
他迷乱又饕足地把脸颊贴上去,久久舍不得移开……
江杉蓦地用力摇了一下头,摇走了那些不合时宜的回想。
他的动作幅度太大,让费震泽无法不留意到。
“你怎么了?”
“没什么。”
江杉低低垂下头,刻意避开费震泽探究的眼神,也能藏起脸颊发热的面孔。
然而,费震泽还是留意到了他有些泛红的双颊。
再一想他刚才突然摇头的动作,若有所悟地微笑。
“你脸红了,是因为我脱了上衣的原因吗?以前你和我谈恋爱时,难道没有看过我不穿衣服的样子吗?”
江杉涨红着脸说:“你闭嘴。”
费震泽从善如流地闭了嘴,现在不能惹江杉生气,就是他唯一的行为宗旨。
但是他还是在脑子裏浮想连翩:如果在一起谈了三年恋爱的话,他应该不可能没有见到我不穿衣服的样子吧?除非我是阳萎才有这种可能。那么情况应该是反过来的,他看过我的裸体,还联想起来了一些sex方面的事。
一念至此,费震泽的呼吸也为之一滞。
虽然他的脑子裏不像江杉那样有具体的画面,但是脑补出来的画面同样热辣撩人了。
他情不自禁地眼帘一垂,落在身旁为自己脱袖子的江杉身上。
两道目光像遇上磁石的铁屑,被强大的吸引力牢牢吸住了。
那张唇红齿白的面孔,就像玉琢出来的一样光洁无暇。
那双勾人的狐貍眼,含着秋波似的顾盼生辉。他真想扳起他的下颔,照脸烙下无数个吻。
可惜费震泽有贼心没有贼胆,只敢在心裏浮想连翩,不敢胡作非为,可不能再惹江杉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