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别蹭，你们掉毛……”“看，一裤腿的毛。”
“你们该当何罪？”
“啊西，裤子被你们的毛毁了，这叫我回去怎么洗？”
“……”
盛寒舟看顾凌在那一边给它们喂食一边又在那半真半假的嫌弃，就觉得自己发现了新大陆。
这样的顾凌……还是第一次见。
不过能对着三只猫在那絮絮叨叨管它听得懂还是听不懂都还要说的人本身也很少见。
好可爱。
“你现在靠过来试试。”顾凌突然转过头招呼盛寒舟道，“它们吃饭的时候可乖了，随便撸。”
盛寒舟缓步走了过去，而后在顾凌身边蹲下，凝视着那三只忙着干饭没空理他的猫。
“是吧。”顾凌见三只猫对盛寒舟突然接近只是扭过头看了一眼后便继续闷头吃就知道自己说对了，“你敢摸猫吗？敢的话可以试着摸摸。”
盛寒舟并不怕猫，也不对这种毛茸茸的生物反感。于是他没什么心理负担，伸出那骨节分明的手，抚上了那只吃的最欢的橘猫的脊背。
猫的毛软乎乎滑溜溜的，还自带体温，一上手就是暖烘烘的柔软触感，随着呼吸的一起一伏，手感很好。
盛寒舟觉得自己大概是体会到了那些“猫奴”的快乐了。
“啊哈。成功了。”顾凌赞道，“可以嘛你。”
“是你教的好。”盛寒舟从善如流的回答说。
“得得得少拍马屁。”顾凌忍不住笑了出来，“它们是不是很可爱。”
“嗯。”盛寒舟如是说，“大喵二喵是它们的名字？”
“是啊。我随便取的。”顾凌回答道，“虽然很随便，但是名字对它们本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东西，只是一个形式，不重要。主要是我叫的开心。”
“那还有只是叫三喵吗？”盛寒舟试图依照这取名逻辑推测顾凌给第三只猫取的名字。
“不是。”顾凌摇了摇头，“第三只猫叫阿狗。”
盛寒舟：“？？？”
“不用怀疑，你没听错。”顾凌一手扶住了额头，道出了这个名字的由来：“它原本是跟一只流浪狗一起流浪……唔……相依为命，差不多，它们俩每天都在一起，在垃圾桶里翻垃圾吃，在小吃摊边捡漏，我之前上下学的时候天天都能看见它们。后来我就每次都随身携带着一点吃的，遇见它们的时候，就喂给它们吃。刚开始还很警觉，到后来见到我就主动蹭了过来。”
盛寒舟一边撸着猫，一边很认真的听顾凌继续说。
“我不会养这些毛茸茸的生物——你刚才也看见了，我只会给它们吃的和对着他们说话，洗澡驱虫什么的什么都不会。所以我不能收养它们，只能做这些力所能及的。后来那只狗狗死了，不是病死的，是自然老去。”顾凌顿了顿，继续说，“我把那只狗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安葬了，那只猫就一直跟在我后面，然后趴在葬着那只狗的地方，就再也没挪过一步，怎么叫也不愿意走，还经常用爪子扒拉那泥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