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没到家啊……”顾凌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盛寒舟动作这么慢全部都是因为自己在那动来动去的结果,还在那无知无觉的催促。
“就快了。”盛寒舟背着他进了电梯,快速地腾出了一只手摁了对应的楼层,“阿凌别乱动了,一会儿咱俩别一块交代了。”
“啊?”顾凌没听明白他什么意思,随口接道:“那就交代吧。”
盛寒舟:“……”还真是仗着酒胆什么虎狼之词都敢往外蹦。
这要是在别人alpha这么说,那恐怕就会被认定成那种意思了。
嘶。
盛寒舟在心里默默记下了‘不能让阿凌在外碰酒’这一条高压线。
原本并不算久的路程被顾凌这样一搞,好像变成了一个极为漫长的煎熬的路程。
简直是身心俱疲。
盛寒舟好不容易才把人带到家门口,又费了一番功夫哄着顾凌解开家门的指纹锁,最后才把人成功的带回了房间。
被盛寒舟人到柔软的大床上的时候顾凌还不肯放开他,双手紧紧的搂着盛寒舟的脖子,强行让他跟自己贴的很近。
盛寒舟现在拿他真的是一点办法都没有。按理说抢霸王硬上弓的应该是自己才对,但是现在某人似乎借着酒胆,倒了过来。
顾凌:[喝酒误事喝酒误事(悔不当初)
易感期(一)
虽然顾凌这举动算的上是勇气可嘉,但勇气可嘉也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嘉在这种地方。
“阿凌下个月就成年了是吧?”盛寒舟被撩出了火又无处发泄,只能认命似的由着顾凌折腾,自己硬着头皮煎熬的等待着这位祖宗什么时候累了睡过去,“这笔账我先记着。”
奈何事实就偏不如他的愿。顾凌不知道是刚才车上睡饱了,还是怎么样,精力充沛的很,趁他不注意直接一个用力把人直接带了下去。
盛寒舟被这姿势搞得本来就重心不稳,这一下干脆是整个人扑了上去。
不乖啊。还得寸进尺了。
于是忍无可忍的盛寒舟干脆也不君子了,就着这个危险的距离直接俯下头,惩罚似的往omega脆弱的腺体上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
终生的不行,来个临时的当作补偿总不过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