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习惯了。”盛寒舟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了，“不过有一件事，我得先给你道个歉。”
“什么事？”
“你放在我这的那支气味阻隔剂已经快被我用完了。”
顾凌：“……难怪你信息素的味道没有那么……嗯……勾人了。”
“我怕影响到你。”盛寒舟小声道，“但是又想让你陪着我，只能这样了。”
顾凌：[（准备接着翻）
顾凌：[不知道里边有没有你什么糗照（莫名兴奋）
盛寒舟：[理论上来说应该是没有的
礼物（一）
“下次你直接告诉我就好了。”顾凌哭笑不得道，“我又不是那种特别矫情的人，这点小请求我随随便便也能答应好吧。”
“嗯。下次不会了。”
“嗯，继续往下翻吧……”顾凌又顺手翻了下一页，“诶？好东西？”
“怎么说？”
“你的个人照。”那页贴了四张照片，四张都是盛寒舟的个人特写，每张的下面还特别注明了拍摄者的名字，估摸着是不想让他们俩误会，“拍的还算不错，特别是于晨拍的——照片下面有写拍摄者名字，不是全是自己拍的。我看班里人很多人都有带数码相机，本来还以为他们是拿拍美女的，谁知道居然拍你拍了不少。”
“姜源和于晨都是学校摄影社的，之前就有问我说能不能拍，我随口答应来着。”盛寒舟解释说，“应该拍的还算不错？”
“比我的拍照技术是好了那么一点点。”顾凌昧着良心说。
顾凌自己的拍照技术说不上是烂，但在非专业人员的群体中还算是技术好的。但跟摄影社的那些摄影爱好者比起来，不管是找角度还是调光线都要差上一截。
不过学校的摄影社成员明显是属于业余爱好者。毕竟都是高中生，也没有办法把时间和精力都放在摄影上，只是即使这样他们的拍照水平都还是会略高于其他人。
一本相册并不厚，而且里面每一页都很厚实，所以事实上里面并没有多少照片，顾凌之后翻了几页后就到了结尾。
“这就没了……换下一个吧。”顾凌把那本相册搁在一边，伸手又往袋子里随机掏了一个出来，“猜猜这个又是谁的？”
“梁国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