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顾七七说完就挂了电话。
“你家准备把公司总部迁回国内？”盛寒舟双手抱臂，斜靠在墙边，显得他那大长腿更加修长笔直，“这是打算回国发展了。”
“对。”顾凌轻轻点了点头，“不过据说没那么快。可能是要办理的东西太多了。”
“不止这些。”很早就有接触家族企业事务的盛寒舟显然是在这方面了解的要比顾凌多的多，“业务范围越广，转移起来就越麻烦——毕竟要保证各个环节，尽量不出纰漏。”
“尽量？”
“对。尽量。”盛寒舟道，“这种时候要是处理的不好的话会很混乱，保不齐会有人想浑水摸鱼捞好处。”
秋末的温度（十）
“这么勾心斗角的吗？”顾凌皱起了眉。
“嗯。利益面前也不是所有人都能不动如山。”盛寒舟淡淡道，“人是一种很容易就被利益所驱使的动物，但凡意志力出现了一丁点动摇，都可能导致误入歧途，一去不复返。人心难测，所以生意场上上更多的可能是勾心斗角，而不是合作共赢。但是鉴于市场机制，又使其处于一种微妙的平衡中。”
顾凌差点被他这非常专业性的一通话给绕晕，但绕了一会儿后就很快理解了其中的意思。
怎么说呢，大概就是“醍醐灌顶”。
“你当初真的只是去兼职当你哥的随行翻译的吗？怎么了解的那么透彻。”顾凌由衷的对他感到佩服，同时莫名有点骄傲。他的眼睛弯出了一点弧度，带着些笑意，“商学院的大学生都没你这么会说吧？”
“见多了，总结出来的。”盛寒舟站直了身体，“算不上专业，就是用的词听起来可能比较高大上——你政治好好学，你也可以。”
顾·政治没有好好学·凌：“的力量吗。”
——。
盛寒舟被他这酸溜溜的话给逗笑了：“的顾同学，早上还赖床不肯起来背书吗？”
顾凌：“……”
顾凌：“我都从三十多分进步到六十多分了——”
盛寒舟不紧不慢地回道：“这不还有三十多分的进步空间吗？”
顾凌：“……”好了，你赢了。
“啊，十一点多了。”盛寒舟微微偏过头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只见时针已经不知不觉地挪到了十一和十二的中间，“起来换衣服，准备下楼吃饭了。”
顾凌眨着漂亮的眼睛跟他对视了三秒。
盛寒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