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凌端着餐盘跟盛寒舟挨着站在一块,见状本来想说一句“你让他自己挑”,但话到嘴边却又还是没能说出去。他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最后索性不管了,由着他们自由发展,自己则拉着盛寒舟到另一边去点菜去了。“哎,问你个事儿。”顾凌用余光瞥见盛明远和唐昕言已经离他们站的地方有一段距离后,便用手肘拱了拱盛寒舟,打算跟他讨论一下关于唐昕言和盛明远的这事。
运动会(二十五)
“嗯?什么?”盛寒舟垂眸,扫视摆在台上的那些菜品一轮,完全没有被顾凌那并不算重的动作给影响到,端着餐盘的手四平八稳,不动如山。
“你知不知道你哥跟唐昕言最近到底啥情况?”顾凌跟他凑的又近了些,把音量压低到只有他们两个能听见的程度轻声问道。
“有点感觉。”盛寒舟闻言先是短暂的愣了一下,随后才答道。
“为什么感觉你一点都不关心的样子?”
“对于这方面的事情我不想干涉我哥太多。”盛寒舟很冷静的说,“其实我们俩都是这样的。尊重对方的选择,相信对方的眼光,自己的事自己处理。”
“嗯……”顾凌把这话翻来覆去的理解了一遍,觉得也不无道理,索性就不去想了。
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
再说了,唐昕言暂且先不提,就先拿盛明远来说,他也不会是那种会乱来没有分寸的人。
年纪轻轻就掌握着一个大财团,想必做事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自有他的打算,刻意去为他指点江山反而是画蛇添足,说不定还会添乱。
最后正是因为这样,四人聚在一块儿吃了一顿各怀鬼胎的午餐——每一个人的心里都在想着某些事。
不过从总体氛围上来说,还算是愉快的,这点再好不过。
吃完饭以后他们打算在往常一样回班。
但是就当他们走到楼梯口时,既然才后知后觉的想起了一个问题——他们是回班了,那盛明远怎么办?
“呃……要不然我先回去?下午再过来?”盛明远晃了晃手里的车钥匙,提议道。他显然是一眼就洞穿了他们的顾虑,同时又不想让他们为难。
“那也太麻烦了。”唐昕言第一个否了这个提议,“一来一回的多麻烦啊,还费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