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你继续。”“好。”盛寒舟把手上的黑笔塞到顾凌手里，并把草稿纸翻到一面空白页：“你来做一遍。”
顾凌“哦”了一声，接过笔照着刚才盛寒舟所讲的方法写了一遍。盛寒舟说的一点儿也没错，顾凌脑子根本不笨，甚至比一般人都要聪明，只是不肯学成绩才那么差。现在经过他的指点，这种先天优势就淋漓尽致的体现出来了。
理解能力强，学的也快。
于是后面几道题，盛寒舟便有意不再讲的十分详尽，而是留给了顾凌更多的自主思考空间，让他自己去琢磨，实在卡住了再提点一下。这样一来，效率高了不少，顾凌自己也能记得更牢。而他也得了空，可以看看顾凌写的检讨。
“不对，错了。”当顾凌写到第14题时，盛寒舟再次出言提醒。
慵懒午后
“哪儿错了？”顾凌一脸迷茫，“我觉得没毛病啊。”
“这里。”盛寒舟说着，动作极其自然地把自己的手覆在了顾凌捏着笔的那只手的手背上，指引着他把那一个步骤中的“+”改为了“-”，“注意细节。”
顾凌万万没想到盛寒舟会直接上手，大脑差点当场当机。他面色微红地僵硬了好一会儿，才如梦方醒地掩饰自己的异常：“哦哦哦哦。”
他们就这样度过了午自习时间。其实中途还有几个人想来请教问题，但一见盛寒舟正在专注地指导他亲爱的同桌，硬是没好意思上前打扰。着急的就退而求次地硬着头皮跑去办公室问老师，不着急的就继续跟题目大眼瞪小眼。
午自习结束后有一个小时的午休时间。这个时间段住宿生可以回宿舍休息，通学生则在班里的课桌上对付一会儿。
顾凌怼着数学题研究了一整个午自习，大脑高速运转过后困意上涌，眯着眼睛连打了两个哈欠，眼尾都泛出了泪花，当即连笔都还抓在手上就枕着手臂趴在了桌面上，没一会儿呼吸就变得绵长而均匀了起来。
“唰啦——”有人把窗帘拉上了，漏进来的阳光被遮了个严实，整个教室昏暗而又安静，很适合午休。
盛寒舟的所有动作都放的很轻。他先是把自己桌面上的东西都整齐的堆放好，而后又轻轻地抽走了顾凌手上抓着的笔盖没盖上的笔，以防这位爷待会儿睡死了一松手自己把自己涂个大花脸。
不过大概是顾爷在睡梦中察觉到了有人要偷他的东西，无意识的想抢回来。但终究是困意战胜了意志——他只抓到了盛寒舟的尾指。
盛寒舟：“……”
这个姿势既怪异又有些微妙的暧昧，趁着还没人注意，盛寒舟便试着把自己的手指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