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感觉不会太差就是了。不过越是想不起来他就越是好奇,但却又实在想不起来,哪怕只是一个画面。于是他自顾自的郁闷了一会儿,突然想起当时盛寒舟是跟他在一块儿的,便想着干脆等他晚上回来问问算了。
想到了解决办法,顾凌心里总算是舒坦了很多,连带着肝作业的热情都高涨了起来。
所以等到盛寒舟晚上回来的时候一打开门,就见顾凌抱着手臂靠在墙边,一反常态的没有粘过来,而是保持着一个高深莫测的表情,也不知道是在盘算着些什么。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盛寒舟总觉得有一股不祥的预感。
“来来来进来你戳门口干啥。”顾凌冲他招了招手,“快一点的,我要关门了。”
盛寒舟不明所以,乖乖的进去了。
难道是自己想多了?
但他还没来得及消除那股不详的预感,已经顺势关上门的顾凌就转头对他说:“我问你个事儿呗。”
“什么事?”盛寒舟疑惑道。
顾凌把自己之前的不解给问了出来。
盛寒舟起初脸上还没什么表情,结果等他说完,脸上的表情明显有了变化。
说明白一点,就是眼神都有点飘忽。
“咳,我也忘了。”盛寒舟憋了好一会儿最终才憋出来这么一句,“我当时头很痛。”
“这样吗?”顾凌闻言陷入了沉思。他当然知道alpha的信息素对于alpha来说是相互对抗的,且易感期的alpha散发出来的信息素对同类的影响也尤为厉害,所以理论上来说,盛寒舟说头很痛肯定不是撒谎。
头很痛想不起来?貌似也有那么点道理。
“你真的不记得了啊?”顾凌有点垂头丧气,“本来还指望你记得跟我说说呢。”
“或许我哪天就想起来了。”盛寒舟本也没打算一直瞒下去,但现在还不到时候,只能先用了个缓兵之计。
“好吧好吧,不记得就算了。”顾凌叹了口气,“本来也只是好奇——诶不过你如果哪天想起来了记得告诉我一下。”
“好。”盛寒舟抬手掩住了唇角,强烈的心虚感冲击着他。
自家omega怎么就这么单纯呢?
“看起来精神不错。”盛寒舟平缓了自己的心情之后说,“明天就能复学了。”
“嗯。发情期快过了。”顾凌在心里算了算日子,“过两天是不是要出成绩了?”
“不出意外的话,后天就出。”盛寒舟不假思索的回答说。
“那完蛋了。”顾凌惆怅道,“我考的很烂,这次肯定要滑铁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