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想歪了的盛寒舟心口不一地答道：“我知道。”
“到了到了。”顾凌率先拐进了化学实验室，然后扭头问盛寒舟：“这位置是随便坐吗？”
“不是。按班级排座位坐。”盛寒舟往第二组最后一排伸手一指，“我们坐那。”
“好。”
实验课（三）
讲台上站着的化学老师见班里人都已经来齐了，便开始讲解本次实验的操作流程以及注意事项。
“你们的操作一定要规范，不要嫌麻烦给我偷懒，该用镊子夹的就用镊子夹，玻璃仪器要小心轻放。还有那个药品，注意不要污染药品，拿的时候小心点，不要撒的到处都是。”
“好——”
实验两两一组，按座位来排，就是一对同桌为一组。
“要不你来？我怕我把实验室炸了。”顾凌分到了前面传下来的滤纸，自觉地往盛寒舟面前放。
“这个实验不至于炸。”盛寒舟扫了一眼黑板上的操作步骤，“危险性太高的实验学校也不会让我们做。”
“那……合作？不过最好还是你自己来，我屁都不会，只会捣乱。”顾凌对自己的化学知识储备根本不抱任何希望。
“不，全程你来操作。多实践可以帮助你理解反应的原理，有好处的。”盛寒舟说。
在他们俩还在商量谁来操作时，别的组都已经急不可耐地开始了。
“倒多点，不够不够。”
“别闹，上边不是只写了5~8ml吗？去去去去，别瞎捣乱。”
“你这个架子组装错了啊喂！不是这样装的。”
“屁，明明就是这样装的……”
“啊操这个滤纸怎么叠来着！”
“奇怪，为什么我都没有生成沉淀？”
“傻逼你加错溶液了好吗，你看清楚再放，又要重做一遍……”
“……”
看他们一个个看起来并不是很靠谱却依然积极热情的做实验的模样，顾凌突然觉得自己也不是不行，于是开始动手对着书上的图例开始组装起了铁架台，边组装边向盛寒舟虚心求教：“这样装应该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