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凌用汤匙戳着盘里一块无辜的红烧肉，抬眼看了眼对面坐着的盛寒舟，一副又言欲止的纠结表情。
盛寒舟在专心吃他的饭，并没有注意到他的异常。
顾凌兀自纠结了一小会儿，最终还是决定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眨巴了两下眼睛，举起汤匙一勺子舀走了那块可怜的红烧肉，就着米饭吃了起来。
解决完了温饱问题后，两人又一道回了班。
午自习时间。
顾凌面前摊着本语文书，捂着嘴打了他午自习上课以来的第三个哈欠。
完了，中午吃的太饱，现在犯困。偏偏许文香今天中午也不知道抽什么风，突然跑来看班，搞得顾凌所以又不敢睡，手机也不敢偷玩，只能对着语文书上那些枯燥无比的古文昏昏欲睡。
看来以后真的不能随便乱立flag啊。
血的教训。
就在顾凌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时，桌面被轻轻敲了一下，紧接着盛寒舟刻意压低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很困？”
“唔……”顾凌略有些迷茫地晃了晃脑袋，“困。”
“再坚持一下，还有十分钟就下课了。”
顾凌生无可恋地揉了把自己的脸，掏出那瓶薄荷味的气味阻隔剂，把这喷剂当清醒喷雾往自己脸上哗啦哗啦地喷。
……别说，还挺管用。
在熬过午自习又熬过下午三节课后，饱受各科知识折磨的顾大少爷才得以解放。有了昨晚的‘甜头’，盛寒舟干脆改了计划，直接定了个固定时间，每晚都去帮顾凌补习。不过唯一的区别就是时间到了他就会先回家，且作为报酬，盛寒舟要在顾凌那蹭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