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在盛寒舟准备强迫自己放弃时,某位不老实的omega又开始火上浇油了:“……还要。”
“盛寒舟……我真的好难受啊……”
“你帮帮我……”
omega用软软糯糯的声音叫着盛寒舟的名字,想让他给自己更多。
“顾凌,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干什么?”盛寒舟抬起头,呼吸粗重。
“嗯……”现在的顾凌显然拒绝回答这种拖延时间的问题,想用耍赖来糊弄过去。
盛寒舟是彻底拿他没辙了,只得任由着他在自己身上乱摸乱蹭,最后忍无可忍的把人按在床上进行了一个及时止损的临时标记。
alpha薄荷味的信息素的注入让omega感到浑身舒爽。
“唔……嗯……”
空气中的茉莉花香跟薄荷香暧昧的交缠在一起。
盛寒舟还是有分寸的——他知道自己现在能做的事的极限。在一个略有些漫长的临时标记结束后,也就没有更进一步。
虽然他想,但是他不能。
毕竟他现在对顾凌来说,什么也不是。
他没有资格。
(不能放出来的内容,省略600字左右)
顾凌终于安静下来,乖乖不动了,脸上的红晕未褪,估计已经变得均匀而绵长——人已经沉沉的睡过去了。
盛寒舟轻轻的把他放在床上,让他能躺成一个舒服的姿势,又怕他着凉,伸手摸过了床头柜放着的空调遥控器,把室内温度调高了些。做完这一切后,他才松了口气,抓着揉成团的面巾纸,起身进了浴室。
某人是舒服了,他自己还难受着。
等他从浴室里出来时,隔壁那位易感期的alpha总算是消停了些,信息素的味道淡了不少,看来是采取了一些紧急处理还是别的什么。alpha的易感期不像omega的发情期,它无法抑制,只能alpha靠自己的意志硬抗过两天。
——当然,alpha们易感期时遭殃的一般都是他们的omega。
为了以防万一,盛寒舟还是去敲响了顾凌隔壁家的门。
“什么事?”厚重的防盗门很快就被从里面打开了,一个目测二十多岁的男生略有些疑惑的站在门边,面对这位高高帅帅的少年的到访感到十分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