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触感冰凉,似瓷器又不是瓷器。瓶身很小,却十分精致,里面似有液体在晃动...在掌心握紧的一刹那,花满楼的手顿住了片刻。
楚则道:“微细胞基因修复液。”
即使是星际,这样的无痛瞬间修复液,也是只有军官才能享受的待遇。即使是奔赴如此险境的他们,也只能一人一瓶而已。给了花满楼,也就意味着,他今后如果受伤或出现意外,都没有再次使用这液体的机会。
但在异世界,如何将资源最大化利用才是他现在该考虑的。
更何况,他并不觉得以自己的能力,有需要用到这个治疗剂的机会。与其让这东西在他的空间扭里面待到发霉,还不如拿出来做个交易。
没有人有义务在陌生的世界给他提供住所,更别提他需要知道更多的东西。
所以楚则片刻也不犹豫的将这样的珍贵药剂放到了花满楼的手心。这是交易,也是羁绊。
他沉静的道:“不算我昏迷的时间,这是我们初次见面。这药是一人量。你若要试药,只取一滴即可。”
花满楼缓缓摩挲着光滑冰冷的瓶身。
两人对话也好、动作也好,不过发生在数十秒间。
“喂!你们说的什么?”女孩好奇的凑近。
“没什么。”楚则语气冷淡的很,但他神情又是真诚的,“你又是哪位?”
“...哼!关你什么事!”小姑娘站到楚则面前,气势汹汹的道,“你这人怎么这么不懂得怜香惜玉!刚刚问你的话你都没有回答我呢!你叫什么?是哪个门派的?”
“楚则。”
“楚则...”上官飞燕道,“我记住你了!”说着回头看了花满楼一样,那男人的气质依旧如玉如兰,她却一眼只看得见楚则。她转头笑的十分好看,道:“今天多谢啦,现在天也快黑了,我也要走了。”
“好。”
“你不劝我留下吗?”小姑娘撅着嘴。
楚则没有说话。花满楼温柔的摇了摇头:“早点回去吧。也好。”
上官飞燕又哼了声,她似乎很生气,但似乎又有些不舍:“我叫上官飞燕,江南的上官飞燕!你......简直是块木头!”也不知道这一声娇哼是对屋里的哪个男人。说着,愤愤的飞出窗去!
楚则看见愣了半刻,等等!飞?——古人类怎么会飞!没有翅膀人类怎么可能飞的起来?
花满楼弯下腰,捡起了一枚那姑娘遗落在此的木牌。那木牌系着红色的流苏坠子,他摸了摸,递给楚则:“你没看出来?”
“什么?”
花满楼道:“那姑娘看上你了。这腰牌就是她故意留下的。”
楚则:“你怎么知道她看上的不是你?你救了她,而我们才见面不到一分钟。”
花满楼轻摇折扇,笑了笑,将木牌递给了他,“不管看上了谁吧。这个腰牌倒是人家辛辛苦苦偷出来了,为此还差点遭遇了一场追杀。听她说,如今外面拿着这个牌子的人都风光的很,没有人敢欺负。她能把这个牌子留下,想必是故意的,是对你动了心。而之所以一定是你......”
花满楼摇了摇头,手中折扇微摇,当真是君子如玉的风采。他笑道:“因为她离开的那句话,是对你说的。”
如果是一般的男人遇到这样口是心非而又娇俏可爱的姑娘如此示好,哪怕不心动,也会在心里留下不一样的痕迹。可楚则不同,他漠然的接过腰牌,心里想得却是:得叫助手好好分析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