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婉音刚走出了荷香院,小脸上的笑容就被怒火给代替了,兴冲冲的回到了自己的阳兰苑,喊来点了院子里的梦菊,怒声的说道:“你到底是怎么办事的!知不知道因为你的办事不利,让我在忠毅伯府里出尽了洋相,害得我祖母和娘亲给责罚!”
丫鬟梦菊见着赵婉音动了这么大的怒火,噗通一声赶紧跪在了地上,带着哭腔对她说道:“小姐饶命呀,奴婢真的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奴婢只是吩咐了院子里的三等丫鬟偷摸的溜进大小姐的房间,将锦盒里的寿礼给碉掉包,或许是那小丫鬟怕被发现,所以没有打开锦盒确认里面的东西,这才酿成了大错呀。”
赵婉音抬起了手,狠狠地抽在了跪在身边梦菊的脸上,怒声的说道:“我现在被娘亲责罚在这阳兰苑里闭门思过,不许向外踏出一步!你办事不利害我于此岂能这么轻易的就房过了你,来人啊,将梦菊给我拖出去,重打二十大板!”
赵婉音的话音刚落下,跪在地上的梦菊一边使劲的磕头认错,一边大声的朝她哭喊着:“小姐饶命啊!小姐饶命啊!奴婢知道错了,小姐!小姐”
还没等梦菊话说完,门外候着的二等丫鬟闻声走进了赵婉音的房间,将跪在地上不停磕头哭喊的梦菊给拖了出去。
赵婉音看了一眼被二等丫鬟给拖出去的梦菊,冷声了一声说道:“赵婉宁,这次的事我就这么认了,以后我可就没有那么的好说话了!”
赵婉音坐在椅子上,想到了白日里在忠毅伯府里遇到的世子裴洲,小脸上露出了一抹红晕,娇羞的嘀咕着:“裴洲裴洲呵呵,我赵婉音看上的人又岂会轻易的拱手让出。我一定要想办法让世子倾心与我,不不能让赵婉宁抢先了去。”
阳兰苑的赵婉音此刻正在异想天开的想着怎么才能再次见到世子,怎么样才能让世子注意到自己,倾心与自己,对外面传来的梦菊的哭喊声丝毫不做理会,沉浸在自己的遐想中。
而在赵婉宁的朝菡苑,赵老夫人方才把苏氏和赵婉音给狠狠地骂了一顿,放佛心中的怒火已经平息了不少,转过头看着一旁站着的陈氏说道:“今天的事一定要处理妥当,我身子乏了,先回去歇着了。”
陈氏对着赵老夫人欠了欠身子,柔声的说道:“是,母亲,媳妇一定会处理妥当的。既然您身子有些不舒服,媳妇伺候您会漪竹园睡下吧。”
赵老夫人扶着椅子的把手,缓慢的站起了身子,对陈氏摆了摆手说:“不用了,从婉宁丫头这到漪竹园也没有多大会的功夫,有程妈妈在身边伺候着呢,你就忙你自己的去吧。”说完,抬脚就外房间外面走去,一旁候着的程妈妈赶紧迈了一个大步,紧紧地跟在了她的身后。
陈氏和赵婉音见赵老夫人要走了,朝着她微微屈膝福礼说道:“老夫人祖母,您路上慢点。”
赵老夫人脚下生风一般,步伐迈的很快,大步的走出了朝菡苑。
陈氏看着赵老夫人的逐渐消失的背影,转身走到了椅子旁边坐下了身,看着旁边站着的赵婉宁皱着眉头问道:“宁儿啊,这件事情你事先已经知道了对吗?娘亲有些想不明白你为什么会这么做,这么做又有什么意义呢?”
赵婉宁看着陈氏一脸的不解,笑着都到椅子旁边做下,转过头对她说道:“娘亲,您想想看呀,若不是二妹妹动了坏心思,跑到我这朝菡苑来打听消息,怎么可能会将寿礼给掉包呢。您都不知道我在忠毅伯府看到锦盒里的东西之时,确实也是被吓了一跳呢。”说完,用带着无辜的眼神看着坐在身边的陈氏。
赵婉宁没有将自己的真实计划告诉陈氏,到不是说不相信陈氏,而是她想要在陈氏的心中依然是个乖巧听话,毫无城府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