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氏原本不想告诉孩子的,但是一想到赵婉宁最近一段时间的变化,为人处事,思考问题都有自己的一套方法了,就让人都出去,悄悄的告诉赵婉宁:“宁儿,你姨娘这个孩子可能保不住。”
赵婉宁吃了一惊:“啊,怎么会这样,您是怎么知道的?”
陈氏就把前因后果说看一遍:“昨日我请来京城最好的陪产妈妈,听说是之前皇宫照顾娘娘的,但是那个妈妈来了就看了一眼姨娘的脸色,就不愿意留下,我就想着是不是姨娘的脾气不好,让妈妈生气了,但是在我的再三追问下,妈妈才告诉我,苏姨娘怀孕前不知道碰过什么药,所以,胎相并不明显,而且,妈妈说,就算孩子生下来,十有八九也是个问题的孩子。我在考虑要不要告诉你父亲。”
赵婉宁也为难了,这种事最好是让父亲去告诉苏姨娘和老夫人,但是现在这种情况,谁说,怎么说都是问题。思索再三,赵婉宁说:“母亲,要不这样你看行不,去请个比较重儿科的大夫,每日过来给苏姨娘请平安脉,待过段时间,再瞅个机会告诉父亲,或者让大夫告诉他们,这样极有说服力,有不会让苏姨娘冤枉你没有照顾好她。”
陈氏默默考虑了一会:“行吧,这就按你说的办吧。”
陈氏回过老夫人,请了全京城最有名的大夫,花重金每隔一天过来给苏姨娘请平安脉,所以苏姨娘慢慢在大夫的安抚下,也就不在特别闹腾了,苏姨娘开始偃旗息鼓,赵婉音一个人,也折腾不了大的风浪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