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默傻逼。”
“傻逼祈默。”
“祈默傻逼。”
......
这两句话反反覆覆,一点不怕惹怒正抱着自己的人。
随着走进居民楼,阮盛想起祈默先前的提醒,又怕被人看到又不想停下叭叭的小嘴,又是降低声音地继续小声骂祈默是傻逼。
祈默就当做没听到一样,只是呼吸声重了些,一米八的男生再瘦也不会轻到哪。
听到祈默呼吸声加重,阮盛终于换了新鲜的词,从祈默是傻逼变成,“祈默你是不是不行。”
“不行换我来抱你。”
“啧,你不行。”
这会祈默终于有了反应,低声说了句:“安分点。”
阮盛会听话嘛?当然不会,叭叭的更起劲了。
在一声又一声的叭叭裏,阮盛觉得今天受的气都变得舒爽,郁气散了一些,整个人都多了两分色彩。
到了家门口,祈默才把人放了下来。
阮盛现在接受良好,又不是他要住的,他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你坐会,我去收拾房间。”
“直接睡?不洗澡怎么睡?”阮盛皱眉,他从来没有不洗澡就上床。现在开始挑剔了,完全忘了自己原本是准备在公交车站过一晚上。
“你现在不方便洗澡。”祈默这么说也知道阮盛的性子,已经走向厨房找保鲜膜了。
阮盛大爷一样靠在椅子上,“那我不管。”
祈默在阮盛面前蹲下,拿保鲜膜一层又一层的缠绕,心态转变后,阮盛对于祈默的照顾非常习惯。
“别淋浴,擦身子就行。”祈默说完又去帮阮盛准备洗澡的热水凳子和小盆。
甚至去浴室的那段路,都是祈默把人抱过去,还是公主抱,这次阮盛适应良好。
把阮盛放去浴室处理好,祈默才转身去收拾房间,换了一套新洗的四件套,又在床边铺了地铺。
一通忙活下来,阮盛也从浴室走了出来,身上的穿的是祈默的白t恤和短裤,拖着祈默的拖鞋,身上没一样是自己的。毛巾挂在脖子上,头发湿湿的还滴着水。
“擦干头发,去床上睡。”祈默看了一眼就转移了视线,好像对他完全没有吸引力。
“嗯。”阮盛没力气计较了,他真的累了,现在只想睡觉。
祈默也洗了个澡,没用热水。洗完澡就开始手洗阮盛和自己刚换下的衣服,家裏没有洗衣机,祈默都习惯了换下就随手把衣服洗了。洗干凈扭干挂在窗臺上。
像是一个勤劳的海螺姑娘,不是,海螺公子。
等到勤快的海螺回到房间的时候,自己睡习惯的床上出现一个小山包,传来一阵一阵规律的呼吸声成为安静房间的唯一声音。祈默走进,睡着的人脸上盖着白色的毛巾,有一半压在头下,毛巾碰到了睫毛,睡的不太舒服,不过人没醒。
祈默看了一会,走到给自己铺的地铺上,开始休息。
夜更深了,月亮高高挂起,唯有月光见证了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