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葶抱着换洗的衣裳,一转身撞上了男人硬邦邦的胸膛。
她揉着鼻尖,眼冒泪花地横了他一眼。
陆九霄眼底含着某种不可名状的情绪,揽过她的腰,指腹一下下摩挲着,低低唤了声夫人。
这种口吻,沈时葶很清楚是什么意思。
她忙去推男人的小臂,往半开的屋门处瞧了一眼,嘟囔道:“你作甚,白日呢,我未时还约了菀菀呢。”
陆九霄“嗯”了声,去解她前襟的蓝色带子,敷衍地问:“去何处?”
“做衣裳……”她的小衣已然被剥落。
陆九霄将她堵在铜镜前,去碰她圆圆的肚脐,哑着声音道:“明日再去,我好容易休沐,你不陪我?”
沈时葶哑然无声,被他抱到了妆台上,臋上一凉,她“嘶”了一声,挣扎无果,只好放弃,踢着他的膝盖道:“关门。”
于是屋门阖上,幔帐落下。
事后,沈时葶枕着男人臂膀侧卧在榻上。
陆九霄一手支着脑袋,一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把玩她身前的莓果,看着姑娘舒坦地神情,陆九霄很不厚道地笑了她两声。
推拒来推拒去,她还不是也想要的?
沈时葶横在他身上的手掐了他一下。
不过,她倏地正经道:“对了,夫君。近来江南不是旱灾么,许多流民涌入京都,好些都带着病,朝廷派了人施粥,可没人给瞧病,若是病传开了,也不大好。”
陆九霄手上动作停了一瞬,认同地点点头。
沈时葶拂开他的指尖,趴着仰头道:“你那间药肆,我能用来施药吗?”
她说的是很早之前陆九霄给她放了一室医书的那间药肆。
男人思忖了一瞬,点下头道:“我派两个人过去帮把手。”
闻言,沈时葶笑着亲了亲他的下颔,遂低头掰着手指头算药量。
两个人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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