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遥瞟了她一眼,解了自己的围巾分了一半给她,顺势还把人家的手给牵了。
“省的感冒嘛。”说的倒是很理直气壮。
两个人的手十指相扣着被揣到大衣的口袋裏,许淮安抿了下唇,低眸弯了弯嘴角。
男生的宿舍在楼上,赵明哲帮着把人送到了门口,挥了挥手跟她们道别,临走前还不忘嘱咐。
“记得泡杯蜂蜜水啊,不然明天会头疼的。”
也不知道他一个男生为什么跟个老妈子一样话痨了。
反正第二天没课,两个人被扶回了宿舍简单洗了个澡就倒头大睡,看得人又好笑又摇头,那句记得泡蜂蜜水的嘱咐当然是被抛在了脑后。
许淮安在楼下吹哨之前把灯关了爬上床,开了臺灯打算看会儿书,刚没翻几页,就听见隔壁床的谢知遥轻声开了口。
“话说回来啊淮安,你要去国赛吗?”谢知遥揉了揉眼睛,翻了个身趴在枕头上看她,“应该是在首都?”
许淮安翻书的手顿了一下,垂眸道,“还没想好。”
这几乎是所有非竞赛生都会面临的一个选择题。国赛能去了拿奖固然是一件好事,但她要面对的一个矛盾点就是时间。省赛的名次确实不错,但排在她前面的不是没有,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要想再往前走,除了所谓天赋,也需要付出时间。不止是在学校的时间,还有去往千裏之外的首都集训的时间。那可不是上一回的三四天,至少是一个月。
而她始终不是专门的竞赛生。
这也是为什么赵清只是把成绩告诉了她却还说接下来参不参加让她自己考虑。
坦白来讲她并不想去专心竞赛,上个学期那个强度已经让人觉得有点疲惫了,而接下来这个学期,随着时间流逝,学业上的任务只会更重。
她也是普通人,也不可能把二十四个小时掰开来用。
思及此,许淮安抬手揉了揉太阳穴,轻声道:“阿遥,如果我不去……”
她回过头,剩下的半句话卡在了喉咙裏。
大概是她思考的时间有点太长,女孩子侧躺着闭着眼,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呼吸已经变得清浅绵长。
许淮安不禁低笑了下,探身过去帮她把被子往上拉了点。她略微低着头,肩上的长发披散下去,几缕落在了睡去的女孩子的脸上,让她不由得皱了下鼻子,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顺带着蹭了下枕头边上的手掌。
算了,再说吧。许淮安直起腰,顺手在她脑袋上揉了一下,把手边的书放下关掉了臺灯。
然而她还没有具体思考出该如何选择,开学第二天赵清进教室的时候倒是给了所有人一个惊喜。
刚开学,所有人的心都还没收回来,教室裏此起彼伏的说话声,却都在他进教室的时候瞬间消弭了下去。
原因无他,就是他身后跟着的女孩子。
不知道是谁哇了一声。
女生很高,估计保守算都有个一七五,明明还是一身普通的校服,却意外穿出了一种身高腿长的模特感。再加上那张明艷的脸……也难怪觉得一眼看过去惊艷。
但是这样明艷的面容下却让人依稀觉察到了一丝若有似无的锐利感。不同于许淮安给人的那种冷和距离感是气质上的,她的那种压迫感源于长相。这人虽然面上笑吟吟的,但眉眼中却是压不住那股子生来的艷丽。
总结起来就……气场太强。
“哇哦,有点意思,这是转学生吗?”李思媛拽了下谢知遥的袖子,小声道,“咱们班这是要凑齐不同种类的校花的节奏啊。”
“你可得了吧。”谢知遥笑骂了声,转了下手裏的笔。
赵清把手裏的卷子放到了一边,清了清嗓子道:“大家安静一下,两件事情,第一件是你们的作业我改完了,下课后课代表上来拿了卷子发下去,大家记得对答案。第二件事,这位是我们班的新同学,方慕白。新同学呢,原来是在海城的信雅中学念书,现在因为父母的工作变动转来我们学校,希望大家在新同学还没熟悉学校之前,可以多多帮助她。”
他话音刚落,讲臺底下就想起了一阵热烈的掌声,当然,这裏边男生的掌声尤其热烈。
文科班女生多,许淮安和谢知遥这两个暂且按下不表,长得好看的也不少,但关键是他们也只能看看,真要追也没几个理他们的。
都说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一个长得好看的转校生,会被人关註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了。
赵清也带了好几届学生了,这些青春期的小子的心思他哪裏不知道,他抬手示意下边的男生安静,这才转头冲着女生道:“那新同学先来自我介绍一下吧。”
女生点了下头过去拿起了讲臺上的粉笔,转过身在黑板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字很漂亮,但就跟她的人一样,龙飞凤舞的,张扬的很。
“大家好。”她的目光在下首梭巡而过。
“我是方慕白。”
作者有话要说:
未成年人不要喝酒,成年也适度x
以及……我要搞事情了(狗头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