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老公的。”
随口应了一声，眼睛还盯着左枝，生怕她再有什么不适。
顾挺眼中闪过一抹落寞，声音低了几分，“能开得起迈巴赫和宾利，开法拉第也很正常吧。”
陆然听到他的嘀咕，转身看向他，“你好像很在意我老公开的车？”
他没回答再次问出上次那个问题：“你爱他吗？”
“爱。”
这次陆然答得坚定。
顾挺身形不稳后退一步，神情很是受伤又带些不甘，“上次你还没有回答。”
“因为我现在就是很爱我老公，而且我不希望你一直把心思放在我身上。”她停顿几秒，虽有不忍心还是决绝说出口，“我们可以是同事、搭檔、朋友但不会是恋人。”
“为什么？”
“因为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陆然一瞬不瞬地看着他，眼光没有丝毫闪躲，既然说清楚那就不要留下任何幻想。
“我知道了，不打扰了。”
说完转身离开，只不过背影中充满了心碎。
左枝站过来看着他的背影，“你这样会不会有点绝情？”
“一直耗着才是绝情，既然没可能就不要让他有幻想。”
俩人都没再说话，沈默站了一会去超市采购，拎着两包战利品出来，把东西放在车裏，左枝扯了扯陆然的胳膊，“我们要不在外面吃顿饭得了。”
选了一家西餐厅，陆然好像兴致不高的样子，时不时看眼时间，左枝在她手上敲了一下，“你干什么呢？
“我在看他们什么时候到。”
左枝手顿了顿，情绪也暗淡下去，“凌晨一点左右他们飞机落地。”
“左枝，你告诉我这次会赢吗？”
“应该会赢，姚总安排了最好的律师团队。”
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左枝宽慰她的话，陆然心中始终七上八下的，但还是笑笑接受了她的宽慰，吃完饭回去，俩人情绪都有些低落，买回来的东西将冰箱填满，但空落的心始终填不满。
俩人坐在客厅苦等，电视机裏播放着现下最火的偶像剧，却无人欣赏只是发挥背景音的作用，以至于让偌大的房子不至于太过安静。
等到12点多时左枝支撑不住睡了过去，陆然伸手关了电视机，轻轻叫醒她，“上去睡吧，我们不等了。”
“现在几点了？”左枝揉着惺忪睡眼，左右晃几下脑袋清醒多了。
“12点多了。”陆然看眼时间答她，“先带你上去休息。”
左枝站在卧室门口却犹豫了，“这房间姚总住的，我住不太合适吧。”
陆然想想好像也是，就带她去没人住过的客房，左枝躺在床上舒服地打个滚，“这个房间我承包了。”
“好，这就是左大小姐的专属房间。”
见陆然站着不动，左枝坐起来看着她，“你怎么还不去睡？”
“姐妹，咱们不住一起吗？”
“得了，你那心思都表现在脸上，快去和姚总打电话吧。”
说着将她推出房间，陆然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回到主卧，坐在床上等待那通来自大洋彼岸的电话。
闹钟时针刚刚直到1点钟的位置，手机准时响起，她赶紧接通，速度快到姚聿琛都诧异，好像守在坐在电话边特意等着一样。
“你到了？”
她的声音清脆没有半点刚醒来的慵懒含糊，姚聿琛心中骤然发紧，这就是他为什么要打电话的原因，他知道在遥远的东方有个女孩在等着他，所以飞机落地第一件事就是给她打电话。
“嗯，刚到，你没睡？”
“等下再睡。”等到了他的电话陆然心情都好了，“你要好好休息。”她知道事情很难也就没有问。
“好，不用担心，我会处理好的，你在家要好好吃饭好好休息。”
“嗯。”
她抿着嘴发笑，继而做出一个大胆的动作，“木嘛”对着电话亲了一口，能感受到那头姚聿琛的震撼，他沈默了良久才发出声声低笑，心情由此变得大好，缓解了刚下飞机的疲惫，冲淡了对麻烦事的烦躁。
“现在心情好了吗？”她问。
“好了，谢谢老婆。”
陆然从电话裏听着机场的提示音，听到他走路带来的喘息声，俩人都没有说话，就这样静默相伴，直到她听到贺年提示的声音，意识到应该是接他们的人到了。
“你去忙吧，我先睡了。”
“好。”沈默片刻，电话裏突然传来他可以压低的声音，“等下，我还有句话要说。”陆然竟然从他声音中听出来颤音，心想到底是什么事能让他惊慌。
“木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