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之后学会的,天天像个怨妇一样,只能用香烟排解心中的苦闷,回想一下,结婚之后没学一样好。”
他听完神情如初,对于别人的私事他从不会妄加评论。
陆然嘆息,自己是真喝醉了吧,竟然和他分享心事,他哪哪看去都不像一个好的倾听者。
月色稀疏,夏夜的星空是最美的,陆然无暇欣赏,从宴会离开,直接回家收拾行李,她本以为提离婚会很难,没想到竟是释怀,也许早在一次次的伤心中就已经放下了。
天刚亮,前往机场,开始一周的巡演。
最后一场演出结束,陆然在后臺打开手机,她离开的这些天内,邹凯没有联系过她,心中一时困惑,不知道邹凯在玩什么把戏。
唐锦在她肩膀上拍了一下,笑着打招呼,“瞎想什么呢?”
陆然将手机收起来,挽着她的胳膊走出去,“没想什么,马上要去机场了,东西收拾好了吗?”
“早收拾好了,回珅城一起去逛街吧。”
“你去吧,我还有事。”
唐锦算是剧院裏少数和陆然聊得来的,俩人经常一起逛街,但这次回去陆然是要处理离婚的事,不好和她说。
晚上7点,飞机起飞,陆然靠在窗边看着下面灯火通明的城市,心中却不甚明亮,她好像身处迷雾,看不清摸不着。
三个小时后,飞机落地,打开手机,有一条提示信息,她在房间内安装的监控,检测到陌生人进入之后会自动发送信息,点开监控查看,邹凯带着一个女生回了她的婚房。
这突破了她的底线,这个婚房是她父母送的结婚礼物,她不允许任何人玷污。
给邹凯打电话,刚响他就给挂了,陆然不死心,继续打,但他都没有接。
此刻,皇庭会馆,邹凯放在桌上的手机一直嗡嗡作响,他随意瞥了一眼,直接挂断,旁边人看着都笑了,“老婆给你打电话,不接吗?”
“什么老婆,就一提款机,你们要是喜欢只管去追。”
旁边人笑着摇摇头,“我们可没有你的好福气,话说陆然长得真漂亮。”
邹凯喝了一口酒,靠在那人耳边小声说着什么,说完俩人哄笑,看样子也不是什么好话,姚聿琛坐在主位凌厉的目光扫过俩人,表情微微不悦。
陆然打不通邹凯的电话,便打了他助理的电话,刚开始还吞吞吐吐不肯说,在她逼问之下才说他在皇庭会馆。
陆然知道这个地方,老板是姚聿琛,是他们圈子内经常聚的地方,她让司机直接开到皇庭会馆。
一个人坐在出租车上不停地哭,眼睛都哭肿了,司机看了都有些不忍,出言相劝,“小姑娘,凡事都会过去的,别哭了。”
车子停在皇庭会馆门口,进入这裏的人一般非富即贵,司机也不敢多停留,把她放下就直接走了,陆然拉着行李箱站在会馆门口,金碧辉煌的会馆代表着另一个意思,纸醉金迷。
她知道这样冲进去会让他很没用面子,但她豁出去了,她就是要让邹凯颜面扫地,就算要离婚也得出了这口恶气。
提着箱子走到二楼包间门口,被邹凯的助理拦住了,“陆小姐,您真的不能进去。”
“让开。”
她语气冰冷,不带任何感情。
助理继续挡在她面前,让她进去他就完了,尤其陆然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
“我再说一次,让开。”
声音倏地提升,助理有一瞬间的走神,他还没见过发火的陆然,有些可怕,就在他走神的瞬间,陆然推开门走进去。
她就像一个外来者闯入一片陌生的领土,包间内瞬间安静,所有人齐刷刷地看向她,明明她进来的时候还处处是欢声笑语。
进门后,她就站在距离桌子几步远的距离,一动不动地看着邹凯,助理站在身后,慌乱解释,“邹总,对不起,我真的拦不住。”
邹凯嫌弃地挥挥手,声音不悦,“滚。”
助理走后,邹凯慵懒起身,看向陆然,“什么时候回来的,也不提前说,我好去接你。”
姚聿琛坐在主位,随意靠在椅背上,淡淡看她一眼,上身穿着吊带和坎肩,下身穿着短裤,一双小白鞋,手上还拎着行李箱,一看就是从机场赶过来,眼睛红肿,想必哭过了,他倒是很期待她接下来的举动,手托着下巴,多了几分看戏的姿态。
陆然摘下肩膀上的包包直接朝邹凯砸去,他始料未及,被包狠狠砸中,周围人发出看戏的哄笑声,他觉得大丢面子,恶狠狠地抓住陆然,“你疯了。”
“你才疯了,为什么要带她去我的婚房,那是我父母送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