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不要打扰他们。”陆然神情顿顿,“如果他们问就说我吃过饭去剧团了。”
“小姐,你没事吧?”
保姆心中有点害怕,陆然这交代的语气让她心慌,看她这样子估计一夜没睡,脸色苍白,就像摇摇欲坠的秋叶,好像下一秒就会衰落。
陆然艰难扯出一个笑,“我没事,不用担心我。”
说完离开陆家老宅。
上午十点,邹凯秘书敲门说姚聿琛来了,他急忙将人迎进来。
他今天早上得知,陆然把自己妈妈打了,本想去找陆然算账,但又想到今天要见姚聿琛,便打算事后再去找陆然,只不过心中有气,脸色十分难看,员工都被他骂跑几个,办公室裏顿时人心惶惶,不知道谁得罪他了。
姚聿琛刚进来便看到他怒气冲冲的样子,打趣道:“怎么,不高兴我来?”
邹凯当即赔笑,“姚总,说的哪裏话,我怎么会生您的气呢。”
他淡淡一笑,扫了一眼办公室,主动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对比起来他更像主人,衬得邹凯反倒无措。
手忙脚乱地递上文件,坐在另一旁的沙发上,像乖巧的小学生,他可是争取很久才让姚聿琛过来的,所以特别重视这次见面。
陆然背着包冲进邹氏,她之前经常来,前臺小姐认识她,关键是现在他们离婚了,所以前臺小姐将她挡在外面,一脸为难的样子,“陆小姐,邹总交代过了,不能让你上去。”
“我知道,但我必须要进去,不想害你丢工作,你就当没见过我吧。”
陆然转身走了进去,想想又回头说道:“如果因为这丢工作了,找我,我帮你安排工作。”
进了电梯直达邹凯办公室所在的楼层,刚进门就看到秘书堵在门口,“陆小姐,你不能进,你不能进。”
“让开。”
秘书当然不让,但也没有硬拦,陆然现在的状态很不好,他害怕出什么事。
“我找邹凯有事,和你们无关,让开。”
“邹总现在有事,不能见您,还请您晚点再来。”
陆然侧眸看他一眼,嘴角上扬,带着讥讽,“晚点我还能上来吗?”
秘书也很为难,他之前受过陆然的帮助,按理说应该帮她,但现在他是邹凯的秘书,他要做好的自己的工作,再次拦在陆然面前。
“陆小姐,对不起,您真的不能进。”
“我理解你的工作,我不怪你。”
说完整个人蹲在地上,将头埋在腿上,是真的坚持不住了,一夜没睡,脑袋迷迷糊糊的,头疼恶心,感觉下一秒就要猝死。
见她状态真的不对,秘书急忙关心询问,“陆小姐,您没事吧?”
陆然朝他摆摆手,“没事。”
邹凯找秘书有事,他只能离开,走之前还特意多看了陆然两眼,他刚走陆然就起身跟着他,一脚踹开办公室的门,屋裏人震惊地看着她。
秘书急忙拦住她,“陆小姐,邹总现在真的有事。”
“让开,别碰我。”
她强硬开口,脸上更是冰冷,秘书身体一怔,不知所措地看向邹凯,他抬了抬下巴,“你先出去,不要让任何人过来。”
陆然眼睛在办公室巡视一遍,才看到手边沙发上坐着的姚聿琛,眼神多停留一秒,便若无其事地离开。
姚聿琛则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她,眉头紧蹙,她穿的还是昨天的衣服,脸色又那么差,整个人看起来很虚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陆然,你把我妈打成那样,我还没去找你,你倒是送上门来了。”
“我来就是告诉你,管好你和你妈,要是再敢侮辱我家人,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邹凯慢慢朝她逼近,嘴边勾起一抹坏笑,甚至对她动手动脚,“我倒想知道你怎么不放过我。”
被他的手触碰到那一刻,陆然浑身起鸡皮疙瘩,心中直犯恶心,从包中掏出一把水果刀正对着他,邹凯当即被吓得不敢再动。
“你疯了。”
“那也是被你们逼疯的,我都跟你离婚了,为什么还不能放过我?你诋毁我就算了,为什么要侮辱我的家人?”
她现在已经被折磨疯,游走在爆发边缘,眼中的果敢让人胆寒,谁都不会怀疑她真的会把刀刺进去。
姚聿琛此刻早已没有看戏的心态,紧张地看向她,他这才发现小姑娘好像被压垮了,崩溃到一种地步才会采取这么极端的行为。
“你先把刀放下,我保证以后不会再让我妈去找你。”
陆然突然冷笑几声,恶狠狠地看向他,“你最好说到做到,再让我听到看到你侮辱我和我的家人,我一定会杀了你。”
最后一句她是咬着牙说出来的,眼睛都跟着用力。
邹凯见她放松下来,伸手要去夺她手中的刀,姚聿琛刚好起身拦下他的胳膊,陆然这才反应过来,差点又被这男人骗了。
“姚总,这是什么意思?”
姚聿琛起身扣着纽扣,似是有些不满,“邹总连家务事都处理不好,让我很是怀疑邹氏的实力。”
邹凯急忙赔笑道歉,“姚总,您说笑了,今天纯属意外,合作中我保证不会有意外。”
“我不是给你开玩笑的,如果再来伤害我家人,我不介意鱼死网破。”
陆然说完看了一眼姚聿琛,转身走出去,邹凯在一旁气得发抖,眼中是滔天的恨意,在心裏发誓与陆然势不两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