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一个工作狂放弃工作在家陪自己。
陆然你好大的面子。
收起脸上的尴尬,笑笑缓和气氛,“我一个人可以的,你不用看着我。”
姚聿琛没接话,冷冷地坐在一旁,陆然忍不住吐槽谁家照顾人是这个样子。
突然想作一下,笑瞇瞇地看着他,“我饿了,想吃饭。”
他淡淡扫她一眼,只看到女孩笑得真诚,无奈只好起身去帮她做饭。
陆然看着他吃瘪的样子觉得好笑,便彻底解放束缚,整个人躺在沙发上,没受伤的左腿高高翘起,那形象简直不忍直视。
姚聿琛出来便看到她这样子,眉毛紧蹙,楞了几秒也没说话,将饭放在她面前,“吃吧。”
陆然没想到他出来的这么快,想到自己刚才的样子又是社死瞬间,急忙起身坐端正,眼睛时不时地打量着他。
“不是饿了吗?”
“哦,我现在就吃。”
陆然收回视线,低头吃饭,他在一旁批阅文件,等下贺年要过来拿。
“你如果忙的话可以去处理工作,我真的没事,要不去书房也行。”
姚聿琛一个凌厉的眼神杀过来,她立马闭嘴,老老实实地吃饭。
没一会门铃响了,姚聿琛拿着文件走到门口,将文件交给贺年。
看他穿着睡衣贺年以为自己看错了,他哪裏见过姚聿琛如此休闲的样子,但该说不说,就算穿睡衣他身上的矜贵也藏不住。
“看够了吗?”
冷冷出口,阻止他的打量。
贺年连忙道歉,“对不起姚总,我先回去,帮我向夫人问好。”
他淡淡嗯了一声,算是应下。
转身回屋,陆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将电视打开了,上面正播放都市爱情剧,他一向不喜欢看这些,但她看得认真,都忘了吃饭。
姚聿琛对她的习惯难以认同,在她身旁坐下,陆然看他一眼,问道:“是谁来了?”
“贺年,他说向你问好。”
陆然註意力都在电视上,大脑没有过多思考,话便脱口而出,“你怎么不让他进来?”
他没说完只是低头看了她一眼,陆然顺着他的视线也看向自己,不懂有什么问题,后知后觉中才明白自己穿的是睡衣。
脸当即羞得发热,也没心思看电视了,急忙起身回房,换了一套衣服下来。
姚聿琛对她的行为不置可否,将水和药放到她面前,监督她吃完药。
“看看你的腿。”
她的腿白皙修长,是最好看的腿型,只不过上面现在有很多淡黄的药渍,姚聿琛抬起她的腿放在自己大腿上,陆然轻微挣扎了一下,现在这个姿势太尴尬。
“怎么,疼?”
在他颇具威严的眼神威慑下,陆然摇摇头,不敢再动,任由他拿面签为自己清理上面的药渍,然后重新抹上新药膏。
他低着头,神情认真,动作温柔耐心,乌黑的头发自然垂落,完美的侧脸就这样暴露出来,这样的姚聿琛很青春,像校园裏被追捧的校草。
盯着他的脸看久了,心中再次升起若有若无的悸动,不知道是暖气的原因还是他身上的体温过高,陆然只觉得浑身燥热,鼻间被他身上的香味填充,更加融化了她的理智。
手突然朝他伸去,轻轻碰了碰他的侧脸,他的皮肤细腻,手感很好。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勇气这样做,可能色迷心智了吧。
被她触摸到的那一刻,姚聿琛手顿了顿,身体有明显的僵滞,但他没有抬头,陆然看不到他的情绪,只知道停顿几秒后他再次为自己上药,上完药快步离开客厅。
“陆然,你真的好色,把人吓跑了吧。”
“那也不怪我,谁让他长那么帅的。”
……
两种声音在她心中大战,实在无语,嫌弃地拍了一下刚才摸他的那只手。
她还在浮想联翩,姚聿琛换了衣服在她身旁坐下,陆然被吓了一跳,他挑眉轻笑,“有贼心没贼胆?”
陆然心虚,根本不敢看他,只好拂了拂头发佯装淡定,“什么贼心贼胆的,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如果夫人想要可以直接说,我不介意帮夫人履行义务。”
他说着整个人朝她逼近,陆然被他的话吓到了,只能不断后撤,这样也给他留下了乘胜追击的机会,姚聿琛整个人不断压近,将她逼到沙发的角落裏。
“姚聿琛,你要干什么?”
“做夫人没做完的事。”
他声音平淡,动作却十分危险,雅痞一笑,没有半点正经的样子,身上散发着坏男人的可怕气息,陆然有点后悔招惹他,结果根本不是她能承担的。
姚聿琛一只手轻环住她的腰,掌心的温度通过腰间传至全身,陆然浑身发颤,急忙推推他,“姚聿琛……”
他笑而不语,一只手覆在她的唇上,指腹轻轻摩挲,那感觉要多暧昧就多暧昧。
她的嘴唇第一次被男人这样抚摸,薄薄的表皮根本阻挡不住他指腹的温度,神经末梢快速给出反应,身体异常的敏感,甚至还有些兴奋。
姚聿琛见她反应和自己预想的差不多,轻勾她的腰将她带到自己怀中,手托住她的后脑勺,低头含住她的嘴唇,不似她上次偷吻的轻啄,他是深入地吻,只是动作温柔。
陆然大脑一时忘了反应,瞪着大眼看他,他也睁着眼观看她的反应,俩人四目相对,皆有情欲萦绕,但眸中包含的情绪却完全不同。
他像操盘者一样从容淡定,她心中却是满满的慌张,不知道事情是如何发展到这个地步的,心中羞愧无措。
良久之后,姚聿琛将她松开,声音低哑磁性,暧昧又让人浮想联翩,“这是招惹我的利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