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树泽怔怔地看着江让,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江让又轻轻一笑。
“你下了好几年的棋了吧?”
现在的吕树泽在输了之后,就像是一个小孩子一样。
他心中除了对江让棋力的钦佩,还有对江让这个人的害怕、恐惧。
他深知,如果江让把这件事情揭穿,他在这个学校都混不下去了,因此,面对江让的时候,他的态度还算是不错。
“是。。。。。。是的。”
江让问道:“你为什么下了好几年的棋,连人生这盘棋都没有下明白呢?”
说罢之后,江让心中忽然闪过了一个念头。
如果吕树泽再动棋局,再死不承认,那可怎么好?
江让立马举手。
“老师,下完了!”
巡考老师手中拿着册子和笔,三两步就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