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小鱼！”季莫心疼得不行，急忙蹲下来凑过去，轻轻拍着迟虞的脸颊，不敢用力，但是又必须得把她叫醒。
还好，没一会儿迟虞就睁开了眼睛，似乎还是惊魂未定，胸口剧烈起伏着，呼吸沉重，整个人还有些隐隐的颤抖。
“没事了没事了……”季莫轻轻地把迟虞扶起来，揽进怀里，轻抚着她还隐隐颤抖的背脊，一下一下，温柔而又坚定。
迟虞靠在季莫的怀里，久久没有回过神来，梦里的一切似乎还在眼前挥之不去，漫天的红，钻心的痛。
“别怕，别怕，这都是梦，是梦……”怀里颤抖着的瘦弱的身躯让季莫也跟着疼起来，心疼，疼得几乎一抽一抽的，像是有人在用刀子剜他心口的肉似的。
闻着季莫身上淡淡的沐浴露的味道，感受着他的体温，迟虞这才终于慢慢地冷静下来，一直僵直着的身体渐渐的放松。
感受但怀里的身体慢慢地软化下来，季莫终于在心里忍不住松了口气，刚才确实让他慌了，他从来没有见过小鱼这个样子，他不知道她到底梦到了什么，但是他也不敢问，怕让她再次感到害怕。
“季莫……”迟虞伸出手揪住他胸口的衣服，缓缓地开口，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只能心有余悸地深吸了一口气，又长长地吐出。
“乖，别怕，没事的，没事的。”季莫还是轻抚着她瘦弱的背脊，由秀发至下，拂过她凸出的蝴蝶骨。
很久之后，迟虞才完全平静下来，她咽了咽口水，尽力让自己不去想那个可怕的噩梦。
季莫也没再说话，让她自己慢慢冷静下来，只是轻抚着她的手却始终没有停下来，时不时地也转头亲吻一下她的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