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没有开口的老埃维森也开口了.“就这么办吧!西尔斯管家,我会派人协助你,最好能在两个月之内准备好。”
略微的顿了一下,老埃维森似乎想起了什么,补充道:
“对了,将我这几天的行程取消,定一趟去z国的飞机,我要去拜访一下艾妮父母。”
说完,他将目光落到早已惊得说不出话的范维佳身上,嘴角微微上扬:“艾妮,你不会介意吧?”
被指名点姓的某只下意思的摇了摇头。
她能说不吗?能吗?
摔!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得到答案了,老埃维森并不理会对方的表情,直接站了起来。“很晚了,你们去休息吧!金跟我来一趟书房。”
“回房间等我。”金看了范维佳一眼,留下话跟着老埃维森去了书房。
明明是很简单的一句话,范维佳却能清晰从中听出一丝威胁的成分,有了这句话,她还敢回房间吗?
不过似乎什么都比不过眼前这个老人来得恐怖吧!
看着满脸微笑的老人,范维佳浑身一颤,扯了扯嘴角。
“西尔斯爷爷,我先回房了。”
既然金肯叫对方爷爷,说明眼前这个老人的地位在埃维森家族中很高,甚至能左右埃维森最高掌权人的决定,刚才她不就见识过嘛。
所以说姜还是老的辣,她早点开溜为好。
“嗯。”西尔斯刚点头,范维佳就迫不及待的起身来开,刚没走几步,就从后面传来老人感嘆的声音。
“哎,果然人老了就不中用了,连年轻人都不待见了。”
范维佳脸色变了变,心中暗自骂了一声老狐貍,然后一脸就义的转身朝老人走去。“西尔斯爷爷,我还是先送你回去吧!”
“哎!那多不好意思!”话虽如此,但老人伸手抓住范维佳的手的动作可没见有多不好意思。
范维佳嘴角抽了抽,没有多说,而是扶着老人上楼了。
“艾妮小姐,你跟少爷认识多久了?”老人一边上楼一边问着身边人。
“西尔斯爷爷,我都这么叫你了,你是不是也应该把对我称呼后面的两个字给去掉喃!”范维佳岂会看不出他话中有话,所以她毫不犹豫的利用这一点套近乎。
她没有忘记对方刚才的问题,她抿了抿唇,带着几分自嘲道。
“其实我们真正相识的时间不过几年,但是我认识他已经有好些年了,只是当时金并不认识我而已。”
这个他理解,他从查到的资料得知,当时还是眼前这位小姐先出手的,不然他家少爷也不会这么早开窍。
老人不可否知。
“那么,艾妮,你觉得我家少爷是怎样一个人。”
怎样一个人?
这还真是问到了点子上,范维佳勾了勾唇:“他不是一个好情人,也不是一个好丈夫,但是却是一个非常温柔的爱人。”
哦?老人有些意外的看了她一眼。
范维佳仿若没有看到,她双眸温柔如水,嘴角含笑,低声诉说。
“情人或许有好几个,但都不是能陪伴自己一生的人。
丈夫或许有一个,但对金来说,这不过是一个身份而已。
可是爱人,这是灵魂的伴侣,是感情的升华,是每个人都及其想要,但大多都是求而不得。”
范维佳的话让老人心中无比的感慨,能得到这样的人生感悟,定然是爱极深,看来他家少爷是没有看错人。
不过他并没有表现出来,而是有些好奇的反问道:
“难道你就不怕求而不得。”
“怕!怎么不怕!”范维佳自嘲一笑,她可没忘记当初逃避的自己。
“金是我这一生唯一的爱人,我不愿他受到一丝的伤害,怎么能让他为难,不过我们中国有一句俗话叫‘得之吾幸,失之吾命’,却没想到最后上帝会如此眷顾我,命运还是让我们走在一起,所以,西尔斯爷爷……”
范维佳停了下来,放开了老人,看着老人认真道。
“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做任何伤害金的事,我用我的生命发誓。”
“丫头,你不必如此,我相信你!”老人什么人没见过,是真话还是假话,没人能瞒得住他,更何况眼前人双眸清澈见底,没有丝毫的瑕疵。
这样纯粹的人,没有人不喜欢,尤其是他们这些经历了无数风雨的人。
不然他也不会在这个时候从本家赶来。
“谢谢你!”
范维佳真诚的朝深深的老人鞠了一个躬。
见状,老人浑浊的眼中似乎闪过什么。
范维佳直起身,他看着老人,面带微笑道:“西尔斯爷爷,你的房间到了,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晚安!”
说完,她转身离去。
老人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眼中露出一丝讚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