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明渊捂着胸要起来。
陆恒按住他,就坐下来,开门见山道,“查到了么?”
顾明渊从腰间的荷包中摸出一张盐引给他。
那盐引左上印着个江。
“大人,下官秘密入江后,在江都一带的引岸逗留了一个月,余家的引岸现已盐江朝为有,这盐引是下官在江产盐库的管家里拿到的,他说,江家的盐引是个江盐中最多的,年用这盐引能从产盐库购置上万斤盐,可是下官去探查,江家些年卖的盐和当地盐差不多,剩余的盐总不会凭消失,下官潜入江家引岸蹲守了,发觉他们将这些盐卖给了盐枭。”
陆恒神情微沉,盐引是由户部制定分发下去的,地方盐院也不能随意分配盐引,要按照盐所拥有的引岸以及缴纳的盐税合计下发,这么的缘由是防止盐一家独大,官府不好管辖。
“大人,下官以为,督察御可能查不出么,”顾明渊道。
陆恒叠好盐引,“按理,这事儿该归都察院管,余家那对父子也是从都察院审到我这里,若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能过去,只是替罪羊死了,这窟窿还在,谁也说不准以后还会出么事。”
顾明渊看着他,“仅凭咱们大理寺,这案子只怕理不到头,大人和我都可能有生命危险。”
陆恒点点头,“这个江朝官盐私卖跑不掉,办他。”
“你好好养伤吧,”他随出了门。
——
马车驶了有刻钟,停在东边的高坛前,上面有舞伎在献舞,们中抱着大捧兰草,遭聚了许多年轻姑娘,舞伎一一送了兰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