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前阵子老爷子生病住院了,想必你的婚事让他老人家宽慰不少吧。”说到婚事两个字时,薛仲延的语气有些意味深长。
师容眼睛瞇了瞇,
“长辈总是这样,爱操心些,三姑还一直唠叨着你呢。”
薛仲延也算是年轻一辈中有出息的,师容的三姑对他尤其欣赏,当年力排众议,提拔才三十岁不到的他坐上了i。k。
娱乐的总裁交椅,事实证明,薛仲延并没让她失望。可以说,
i。k。
娱乐如今能成为影视界巨头,薛仲延功不可没。不仅才华出众,薛仲延还格外洁身自好,这些年连女朋友都未交过一个,薛父薛母操碎了心,每次见到师容的三姑,都要念叨几句。
薛仲延表情纹丝不动,慢慢道:
“总是要遇到对的人,师总说是吗”
师容似笑非笑,
“不知道薛总遇到了吗”
薛仲延看了陆知禾一眼,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转了转手中的高脚杯,暗红色的液体随着他的动作荡漾了下,
“俗话说的好,纸包不住火,师总可要当心。”
陆知禾隐约觉得两人间的气氛有些不对劲,听到这句话,楞了下。
师容脸上的笑敛了敛,眼中划过一抹深思。他抬手,揉了揉陆知禾的脑袋,
“小孩儿长身体,要早些睡,我们先走了,薛总玩得开心。”
薛仲延举杯示意了下。
走出会所,陆知禾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汽车行驶在深夜寂静的郊区车道上,只有呼啸的风声回响在耳边,陆知禾有些迟疑地开口:
“刚才……”
师容一手搭在方向盘上,见陆知禾说了两个字就没声音了,出声道:
“嗯”
陆知禾说:
“可能是我想多了……”
师容心中嘆了口气,小孩儿太聪明了也不是什么好事,
“就是你想的那样。”
陆知禾瞪大了眼,
“他知道了”
师容点了点头。
陆知禾语气带上焦急,
“那现在怎么办。”
师容握住陆知禾的手,安抚地捏了捏,
“别担心,我会处理。”
这句话显然并没有安慰到陆知禾,他一路上都心神不宁。别的他不怕,就怕这件事被他妈妈知道,他妈妈的身体好不容易有点好转,万一知道这件事又病倒了怎么办。
回到家后,时间已经不早了。
师容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看到陆知禾还坐在桌前,姿势与他离开的时候一模一样,手裏的书依然停留在刚才那一页,吹风放在一旁,头发还有些湿润。
他走到陆知禾身后,抽走他手裏的书,拿过吹风,动作自然地给他吹头发。
手指在发丝间轻柔的摩挲让陆知禾十分舒适,他的身体放松下来,靠在师容身上,过了会儿似乎觉得还不够,又伸出双手抱住师容,脑袋埋在他腰间,闭上了眼睛。
师容放下吹风,揉了揉他的脑袋,
“困了么,睡觉”
陆知禾抬起脑袋,睁开了眼睛,眼裏带上了几分睡意,有些迷蒙。
师容扣住陆知禾的后脑勺,吻了上去。
陆知禾条件反射地想往后退,却因为脑后的手掌,退无可退。
他本就不太清醒的脑子很快被搅成浆糊,没空再想别的事,等回过神的时候,人已经到了床上,被师容压在身下。
师容的吻向下,陆知禾呼吸加重。他的手指插入师容乌黑的发丝中,想将这作乱的脑袋推开,却因为师容的动作,浑身无力。
突然,他低呼一身,手中用力,扯到了师容的头发。
师容动作顿了下,伸手将脑袋上的手拉下,压在陆知禾身体两侧,倾身覆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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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几天,虽然一切风平浪静,但陆知禾心裏始终有些不安,还打过几个电话回家,陆渐林和方芸似乎都没有什么异常。
师容也看出了他的担心,下班了就带着他四处应酬游玩,将他的时间占得满满的,没有功夫再胡思乱想。
这天,方芸来电话的时候,陆知禾和师容正在外面吃饭。
师容仔细地将鱼肉挑了刺,放到陆知禾碗裏。
陆知禾挂了电话,表情有些凝重。
还没等师容出声询问,陆知禾不安地说:
“我妈……好像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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