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飞洋说干就干,这一点和某人很像。苏城北被迫和他去旅游。旅游经费由秦爸提供,美其名曰让他们在高考之前好好出去放松放松。
苏城北从小到大没怎么出过远门,对于出远门有些忐忑和顾虑。秦飞洋再三保证会照顾好他,让他不用担心。
苏城北确实不用担心,订票订酒店都由秦飞洋全权负责,他只负责跟着秦飞洋不要跟丢就好。
两人坐高铁去了一个旅游城市,假期人还挺多。来的不是时候,适逢下雨,真是天公不作美。
苏城北以为要在酒店住到等雨停了再出去玩,谁知道秦飞洋说票已经买好了,就要下雨天去。苏城北没办法,只得作陪。两人下雨天穿着雨衣去爬山。
一千多米的山峰,上千级臺阶,雨天还路滑,他们一定是疯了才顶着下雨天气去爬山。
偏偏和他们一样疯的还不少。
秦飞洋经常锻炼身体,几级臺阶对他来说不算什么。苏城北就惨了,本就长得纤细,又缺乏锻炼,爬到一半就气喘吁吁,累得半死。站在半山腰看到四周山峰云烟雾绕,仙境一般。也还不错。
离上山顶,还有好长的路要走。苏城北攀着湿漉漉的水泥扶手,喘着气对秦飞洋道:“要不,你自己上去吧,我在这裏等你。”
“来都来了,不上去看看怎么行。”秦飞洋停下等着他,“没事,你歇会儿,等会儿咱们一块上去。”
苏城北听了,只得作罢。走了那么远的路,他的脚也有点疼,心裏实在不愿意再上去。可秦飞洋又等着他,没有办法,苏城北歇够了,继续和他往上爬。
细雨打在身上,被雨衣隔着,没弄湿身体,倒被汗湿了。苏城北觉得很热,雨衣闷着极其不舒服,但下雨又不能脱掉,只得忍着。
好不容易爬上了山顶,从山顶往下看,白茫茫的一片,什么都看不着,看了个寂寞。
秦飞洋还拉他去走玻璃栈道,苏城北怕脚底下滑,攀着边缘行走,秦飞洋还吓他,苏城北差点没叫喊起来。心裏对秦飞洋又无语又无奈。秦飞洋见他害怕的样子,觉得特别好玩,乐了起来。
山顶风大,下雨又冷,雨衣裹着又热,一冷一热,苏城北特别怕感冒了。他在心裏祈祷着千万别感冒,好不容易出来一趟,不要拖人后腿啊。
下山的时候,容易许多,但苏城北还是走得小心翼翼,他害怕一个摔倒从上面滚下来。秦飞洋倒是大大方方地往下走,一点不怕滑,看得苏城北佩服死。
不得不说,出来一趟,看看祖国的山山水水,心胸开阔许多。
从前的许多事好像离他很遥远了。威胁他的人已经不在了,威胁他的事也躲开了,苏城北的心思都不在那上面了。他似乎真的可以抛开那一切,重新开始了……
回到酒店,苏城北不出意外地感冒了。
起初并没觉得有什么,躺在沙发上挺尸,看手机,一会儿就开始冷了,然后就看空调开了几度。把空调温度调高之后,还是觉得冷,然后就忍不住爬上床,盖上被子。
秦飞洋洗澡出来,看他躺床上了,问他:“你准备睡觉了吗?”
“嗯,我觉得有点冷。”苏城北在被子裏回应他。
“冷?去洗个热水澡吧,别感冒了。”秦飞洋劝着。
“嗯。”苏城北应着,却没动,他都不愚动了。
“还是你愚我帮你洗?”秦飞洋开了句玩笑。
“……”苏城北一听,从床上爬了起来,道:“不用,我自己洗。”
秦飞洋在自己这张床坐下,看着苏城北拿衣服去洗澡,没再说什么。
苏城北洗了个热水澡,舒服了些。可他还是觉得喉咙有点痒,像是要感冒的前兆。
这种感觉真是糟透了。
秦飞洋看着他出来,问他:“还冷吗?”
“不冷了。”苏城北应着他,走到自己的床上躺下。
到了半夜,苏城北又冷又热,难受得很。脑子裏天旋地转的,睁开了眼看着黑漆漆的酒店,又很迷茫。苏城北无意识哼哼了两声,秦飞洋那边听到了,起身问他:“哥,你怎么了?”
“可能,感冒了。”苏城北出声的嗓音有些沙哑,喉咙也难受,还真是感冒了。
秦飞洋开了灯,看向他,苏城北的脸红扑扑的。他下床去摸了摸他的脸,有些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