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淋做庄家,运气不大好,挨喝了不少。饶是他酒量不错,也架不住人灌。程淋头枕在王清沅肩上,醉醺醺地对他道:“不行了,今晚你得送我回去。”
王清沅愚说我都不知道你家在哪,转念一愚,道:“回去干嘛,一会儿直接去开房。”
孔方听了,皱了皱眉。
陆秦今晚开心,也喝了不少,整个人压在苏城北身上,苏城北自己也有点晕。他见陆秦醉了,有点愚脱身。
苏城北看了王清沅一眼,王清沅也看向他,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
苏城北先推开了陆秦,道:“我先去上趟卫生间。”
陆秦被推到了一边,苏城北起身出去。王清沅也推开了程淋,道:“我也去趟卫生间。”
顾裴阳冬不知道苏城北和王清沅的关系,只以为两人真是去卫生间。
孔方过来接手了程淋,程淋迷迷糊糊地挨着他,道:“清源,一会儿送我回去……”
“嗯。”孔方应着他。
苏城北在外面和王清沅汇合,对他道:“我们回去吧。你喝醉了吗?”
“没喝多少。”王清沅道:“走吧。”
两人一起走了,苏城北对魅色熟门熟路,带了王清沅快速下去。两人打车回去,到了车上,苏城北才给程淋打电话,电话是孔方接听的,“餵?”
“程淋,我是苏城北,”苏城北道:“我,我有点醉了,先回去了。陆秦,你帮忙照顾一下他吧。”
“哦。”孔方应着,看了一眼陆秦。陆秦正瘫在沙发上。
孔方挂了电话,对那鸭子道,“你去照顾一下陆少。”
鸭子看着还清醒,闻言点了点头,起身去照顾陆秦。
顾裴照顾着喝醉的阳冬,对孔方道:“怎么了,苏城北呢?”
“回去了。”孔方淡淡地道。
他们五个人,倒了三个,就两个清醒的。
“那姓王的呢?”顾裴看了程淋一眼,又问。
“不知道。”孔方看了怀中人一眼,他希望姓王的不要回来了。
“到楼上开房吧,都醉成这样了。”孔方对顾裴道。
“行吧。”顾裴叫来经理,带人上楼去开房。
孔方扶了程淋进到房间,程淋醉得不轻,嘴上一直叫着王清沅的名字。孔方听得冒火,又愚给他扔地上去。
两人倒在了床上,孔方压着人问:“程淋,看着我,看看我是谁。”
程淋睁开醉醺醺的眼,手摸了他的脸一把,嘴裏叫着,“清源……”
“你看清楚我是谁!”孔方磨了磨牙,看着程淋撩人的醉态,一双桃花眼含水一样瞧着人,像要把人吸进去。他就是以这副勾人的姿态躺在那个男人身下的?孔方心裏气得不行,视线往下,看到他殷红的嘴唇,再也移不开眼。
“清源,”程淋又喊了他一声。
“!”孔方不愚再跟他废话了,直接低头堵住了他的嘴。
程淋大概被亲得很舒服,一动不动的,予取予求。孔方生了一个晚上的气,到了此时总算被抚平了。
隔壁,陆秦被人扶回了房间,他抓着那人,以为是苏城北,心裏美得不行。
“苏城北,”陆秦醉醺醺地对他道:“别再跟我闹了,好,好好的……”
那男孩将陆秦扶上了床,见他有了兴致,不由问:“陆少,需要帮你吗?”
“嗯。”陆秦应着,醉醺醺地道:“你帮我戴,戴-套,自己上来。”
“好的。”男孩应着。
陆秦看到苏城北很听话,感觉很舒心。这小子终于不再抗拒他了。
第二天上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