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隰桑窝在被子裏,死命的裹紧了身上的衣袍。
鸦青抚上了隰桑紧皱的眉头,双手轻柔的按压着他头顶的穴位,待他面上不再苦痛不堪,鸦青才撤回了双手,试探的伸向了他的腰间,小心翼翼的解开隰桑腰间绑带的活结,取下了绣着梅花枝的黑色腰封,鸦青不紧不慢的解开了外袍,中衣,裏衣,敞露出隰桑身为男子宽阔的胸膛,即使从小锦衣玉食,却不忘习武术强身健体,没有一点疤痕,曲线精致得让鸦青一看便想伏在他胸膛听一听他安稳的心跳声。
鸦青却确实那样做了,她倾耳听着隰桑的心跳,一手轻点在隰桑肚脐上再缓缓抚摸进长裤,寻到只有身为男人才有物什轻揉起来,直至此物在她掌中再无法握住。她直起身颇有些费力剥下了隰桑的裤子,看着他直直挺立的物什,鸦青微微红了脸,舔了舔嘴唇,抿着唇缓缓将身上的衣袍脱了精光,跨在隰桑腰间两侧,左手扶着他坚硬的物什,寻着自己身下的穴口皱着眉头轻轻而坐,只一下她便动作顿了顿,紧咬着嘴唇,不由得张开嘴深深的呼吸了几下,继续着坐下的动作,直到她与隰桑的身体再无一丝缝隙。
“啊...”鸦青重重的吐出一口气,好似完成了一件很艰难的任务一般,面色才由苍白渐渐红润起来。
鸦青缓过了劲,才忍着疼痛,稍稍起了身再缓缓坐下,如此反覆,炽热从她与隰桑相连的地方蔓延到发顶,鸦青浑身已是薄汗连连,腿间更是涌出一股热流,她不适的左右扭了扭,热流随着她的动作流出了体内。
可鸦青似乎并不满足于这样,她动作逐渐快了起来,撑不住了便坐在隰桑腰间前后左右缓缓的动作,她腿间涌出的热流经由隰桑的腿缝浸湿了身下的薄被。
隰桑恍惚间感觉浑身一身酥麻,全身紧绷着,随着腿间一阵抖动,才缓缓放松了下来,他脑子虽是昏昏沈沈,意识却逐渐清醒。
“祭司大人....”鸦青躬身头也不敢抬,她也未曾料到祭司大人竟会出现在隰桑房门前。
“收拾妥当了?”
鸦青怯懦着悄悄抬起眼,祭司大人仍立在隰桑房门前,黑绫不仅遮去了她的眼睛,也遮挡了所有她的神情,鸦青无法判断此时的祭司大人是悲是喜。
“妥...妥当了”
泠月点了点,许久之后才伸手推开了那扇门,她下意识的抬手遮掩口鼻,想到还会待上一会儿,忍住不适行至隰桑床前,俯身替隰桑紧了紧被子,抬抬手清风便从她进来的门口不断涌进来,直到她感觉再来闻不见特殊的气味,风才渐渐停了下来。
泠月坐在隰桑床前,抬手拨了拨他散乱的头发,轻声道,“明日你便能见到她了,你可否欢喜?”
“蒙颐替你清理了所有障碍,蒙靖川一直保护着你的安危,甚至鸦青愿诞下你的子嗣。”
“我找还了所有原本属于你的东西,我欠你的还了个透彻,今后你我再无相干。”
隰桑抬手握住了泠月仍抚在他眉梢的右手,他才缓缓睁开眼,看了看泠月,再看了看被中□□的身躯,他笑了笑,“泠月,你何曾欠过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