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隰桑瞧着满地穿梭的毒蛇,上下滚动着喉结,再扭头看着提溜着自己的泠月,扯开嘴角,咬着牙,抖了抖脑袋才开口道,“怎么办?不可能一直不下去吧?”
隰桑说着抬眼向树林深处望去,幸得泠月悬浮得不是太高,不至于放眼望去只剩下一片绿油油的树叶丛。
前方两百米处蒙靖川正同一个姑娘打得如火如荼,隰桑一眼就瞧出那姑娘压根就不是蒙靖川的对手,可蒙靖川竟愿意同她慢慢耗着,说不定蒙靖川已做好了纳妾的准备了,隰桑摇摇头,都沦落到只要泠月一松手自己就该餵蛇群的地步了,自己居然还有闲情雅致想这些有的没的。
泠月单手结印将隰桑置于半空之中,而自己则下落至蛇群的上方,那段距离令隰桑看了也不得不怀疑蛇群中的五步蛇只消一个跃起便会一口咬住她的脚脖子,隰桑嘴裏不断的发出啧啧的声音,可是心裏害怕得要命,他伸手捏了捏胳膊,再使劲抖了抖,才抖掉了那几层鸡皮疙瘩。
只见泠月从袖间掏出一迭黄(不良词汇在这儿吗?)色符纸,左手将之扔到半空中,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凭空在符纸上画起了图案,隰桑看到那一大迭符纸散在空中竟没有一张掉落在地,不由得撇撇嘴。
泠月画完符纸边往后退了一步,双指收回立在胸前,那些符纸好似得到指令一般往地上和树分散而去,然后在某一个约定好的地方定住,白光一闪仿佛结成一个庞大的结界一般,蛇群立刻四散开,脚下便出现了一条畅通无比的道路,隰桑被迫缓缓的降了下来,他一落地便立马拉住了泠月的衣袖,试探着,“真的可以走?”
“殿下究竟走还是不走。”
见隰桑摇了摇头,泠月抬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令隰桑呆楞住,那个感觉就同几年前一样,就连力道也是不差分毫,只是那时的泠月并未像此刻这般,抓住了自己肩膀扭身就往前飞速的行进,隰桑眼睛裏不断的闪现着树干,不到一会眼睛就疲累到酸痛,他干脆闭上了眼睛,嗯?怎么雨停了?这样说来,发现蛇群的时候自己吓得已经把伞扔掉了,可那时也没有淋雨。
“莫不是真的化世间万物为身外之物了罢?”
沁水在蒙靖川手上勉强过了十招,便已是气喘吁吁,她深知若不是蒙靖川手下留情,自己恐怕早已是剑下亡灵。
身后的队伍已是溃不成军,独剩自己一人被敌方当做小丑一样评头论足,若是抵挡不住...沁水咬紧牙关,鼓足了气,大喝了一声“呀!”看准了蒙靖川腰(这是不良词汇?)腹的破绽,俯身踏出脚步飞身而去。
蒙靖川晃神间好似看见泠月抓着隰桑一闪而过,周围的人却一点也未察觉,蒙靖川轻嘆了一声,便见沁水手握长剑不遗余力向自己腰(这裏不良词汇?)腹而来,才发觉自己竟露出破绽,他侧身堪堪躲过进攻,心道不可再拖延时间了,隰桑怕是早已抵达了目的地,可至今也无法确定泠月究竟站在哪方阵营,若是她临到头给我方一刀,那才是得不偿失。
思及此,蒙靖川趁沁水与自己擦身而过,未来得及转身之际抬手打向了她的脖颈。
蒙靖川侧头瞧着沁水因自己手劲太大,扑倒在地上时溅了满身的泥水,此时已是狼狈不堪的模样,对手下的兵士叮嘱道,“绑上,切记带回城中再作处置。”
说完,蒙靖川踏出一步,飞身跃起向目的地而去。
这厢阿魏的人马因瑾招来的毒虫损失惨重,连自身已是难保,幸得这些毒虫攻击不分敌我,不然阿魏等人早已落败而逃,只是这种恶劣环境之下,阿魏早已无心再想去解决那狗皇帝。
他捏着长(这裏不良词汇)枪小心翼翼的扎死那只深深咬在自己大腿的毒虫,毒虫体内毒液四溅,阿魏顿感半条腿已是没了知觉。
忽的四周狂风乍起,吹得周遭的树木哗啦啦作响,阿魏等人只能堪堪稳住身形,周遭的毒虫想必定是受了影响纷纷四散开去。
阿魏瞇起双眼,背对着狂风的来向,恰巧见那狗皇帝正面对着狂风,双眼紧闭,暂时无法睁眼,他便趁机悄声提起长(这裏不良词汇?)枪拖着麻木的一条腿一步一步向戊杨行进。阿魏似是觉察到自己呼吸有些不稳,他在行动之前顿了顿,稳了稳心神,可待他将长(这裏不良词汇?)□□向那狗皇帝之时,枪已出手,眼前却映出了一片赤红。
“住手!”
隰桑见一名兵士握着长(这裏不良词汇?)□□向那名同泠月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子,竟不假思索的出声拦阻,回过神身旁的泠月却一把将他扔在地上,隰桑踉跄着从地上爬了起来,有些胆怯的望着泠月,他深知眼前女子的厉害,脚步似是踏着风,令满树林的毒虫无法靠近,若是她不想要救下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子,那么没人能威胁得了她。万幸蒙靖川及时赶到出手打歪了那名兵士的长(这裏不良词汇?)枪,只是还是刮破那名红衣女子的衣袖,胳膊上也划开了一条口子,也许是伤口不浅,雪白的胳膊流出的鲜红的血液浸入了赤红的衣袍中,消散得难觅踪迹。
阿魏却仍不死心,并不理会蒙靖川在旁阻拦,脚重重的踏在地上稳住了往前奔去的身形,□□在手中轻巧的旋转,枪头对(这裏不良词汇?)准身后的红衣女子,只稍一用力便向她扎(这裏不良词汇?)去,看样子早已是不管蒙颐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