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君.....”
鸦青不知该如何掩饰自己的眼神,只得深深的埋下了头,不去理会。
“天帝下令命诹言神君,南阬将军,泠月神君,一同去降服东海的妖龙。”
可她即使不用眼看,她也能用耳朵听见诹言将泠月横抱了起来,她明白了他并不想立即应下天帝的命令,可这消息明明....
“神君...泠月神君.....”
鸦青没有办法,只得跟着诹言抱着泠月回了千禾殿,好不容易待诹言离开之后,她才敢急急忙忙的唤着泠月,平时泠月怎的也要沈睡个几日,可此时要是唤不醒,这法子可不是白费了吗?
幸得见泠月悠悠转醒,急忙扶起她,道“您醒了,天帝方才下命,让您和诹言神君等人前去东海降服妖龙。”
“妖龙?”泠月揉了揉额角,触手可及的发丝束得整整齐齐,一丝不茍,心道怪不得头疼,随手取下头上玉冠,再重新梳理了一番,丝毫不知鸦青此刻内心的焦急。
整理好之后,泠月才踏着步子出门,伸手招出结界,对身后紧追慢赶的鸦青视若无睹。
东海之际,一望无边的海洋之中,一只妖龙半身浮出水面,尾部掩于海水之中,在它很远的地方,与它相比来起来很小很小的黑点,在它周边动作着,它茫然着,不停躲闪着,它的手无法触及他们,它只得长大嘴不满的咆哮了两声。
海水应声翻滚起巨大的浪花,一轮接着一轮,又缓缓归于平静。
“不行!诹言,这妖怪行动太敏捷了,根本控制不住它!”
南阬手握着天恒剑,奋力往东海中那只庞大的妖怪砍去,可无论再怎么砍,也砍不到它致命的地方,只留下一些小伤,对它来说完全不足为惧。
他只得大声的对诹言表达他的所有疑惑和不满,“泠月为什么还不来?只要她控制住它不动,解决掉这样一个妖怪还不是小菜一碟吗?”
说话间诹言再次试着用散出枝蔓紧紧缠住妖龙,不到一会却被妖龙彻底崩断,可不知这次可否是南阬砍到了它致命的地方,妖龙挣开之后猛的一个扫尾,眼看便要扫向距离它最近的南阬,然而动作却在触及南阬脖颈的一瞬堪堪停了下来。
周围的风霎时都静止了下来,树木不再晃动,就连海水也不见一丝波动。
南阬小心翼翼的挣开眼,看着眼前停留的那条庞大的尾巴,他抬手擦了擦额间冷汗。
“南阬,你是吓傻了吗?”
他听见泠月嘲笑般的询问,霎时双眼清明,抬手便砍掉了脖颈处的尾巴。
许是太过疼痛,那条妖龙在被砍掉尾巴那一瞬脱离了泠月的控制,张大了嘴向泠月袭来,动作太快,带起的狂风与猛浪阻碍着南阬和诹言的动作,只眨眼功夫泠月便被妖龙吞进了口中,妖龙见得手也不再恋战,转头就钻进东海之中,随着海水波纹渐散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要追了,你回去覆命吧!”
诹言拦住想要潜入海中的南阬,见他一脸怒火忍住不得发作才无奈道,“她是自己想要跟妖龙走的,她...想起来了。”
见他还想问什么,诹言只得摇摇头,“我试过了,方才她如果逃脱妖龙的捕获,那便是她真的又忘了。”
“可见...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