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我们要乘坐骑?”
鸦青不带任何感情的看了采薇一眼,“你从东海到千禾殿飞来用了多久?”
采薇掰着手指仔细算了算,回头想看着鸦青说话,奈何只能瞄到满眼的鸦青色“歇歇停停,大约一日。”
“一日之后怕是连东海王宫都只剩残垣断壁了。”鸦青驾着马不敢有一丝松懈,生怕一个不慎,两人皆会从这九重天之上坠落而下。
“那为何泠月可以不乘坐骑?”采薇直指前方不远处优哉游哉飞行,披散着长卷发的身影。
“采薇公主,我先纠正你,请尊称泠月仙君,想必你也知道她是神君亲自入的仙籍。”鸦青有些刻意敛着怒气,“而且,泠月仙君司风,这恐怕是整个天界无人不知的事情。”
“她不过才入仙籍三百年,有这么值得你追捧吗”采薇努努嘴,似乎还未察觉到自己惹到对方逆鳞了。
“那么,请问采薇公主有着几百年的仙籍,几百年的修为呢?”鸦青扬起嘴角似是冷笑,但可惜采薇坐在前面看不见。
此刻采薇映入眼帘的是,下界遍地妖魔对着东海肆意掠夺,甚至对东海子民百般欺压□□,然而泠月却只是站在一旁,冷冷的看着南阬手下天兵押着一个个东海子民往海边走,似乎妖魔虐杀的不过是蝼蚁。采薇落地的一瞬间几乎是冲到泠月身前,扬手想要给泠月一个耳光,却被押青抓住了手臂,不得动弹。
“放手,你不是奉了神君的命令跟着我吗?”采薇愤然的瞪着鸦青,恨不得也抽她亦耳光。
鸦青侧头向身后的泠月淡淡的颔首,看着采薇面无表情的说,“神君的命令我自然是听的,不过,我的主子却是泠月仙君。”
“泠月仙君,神君不是让你来帮忙吗?”采薇惨白了脸,扯着嘴角难看至极的笑了笑。
“南阬说不用我这个外人帮忙。”泠月弯起眉眼没心没肺的不合时宜笑着,那张脸仍旧绝美,似乎笑容不会受任何环境影响,永远像春风拂过心头一般温柔,此刻这百年不变的笑容却令采薇心裏凉过一阵又一阵。
“那你就能眼睁睁看着东海子民如同玩偶一般被妖魔杀害?”采薇捂着心口,似是心痛至极。
“那有什么办法,南阬说东海爆发海啸,天界秩序紊乱,此时不宜与魔界为敌。”泠月正经起来还是像是那么一回事,只是此刻在采薇眼裏,不论怎样都是像借口。
“南阬南阬,什么都是南阬,据我所知,你入仙籍三百年来,没有哪次南阬将军正眼瞧过你,少拿南阬将军来唬我,明明是你自己怕受伤,才把所有责任推给南阬的,对吧?”
“泠月,少和小孩子胡扯,还不快回九重天去,要是魔界真的打算就此攻上天界,我可顾不得你。”南阬看着魔界出口涌出越来越多的妖魔,又见泠月还在此处逗留,便把剑插在泠月跟前,试图威胁她回天。
“开什么玩笑呢?”泠月拨了拨头发直视南阬,无视掉采薇的质疑,抬手指着魔界出口,“莫非我们还真就坐以待毙不成?”
“我一直以为你南阬可是好战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