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我位子上坐会儿吧。”
瞿亦坐下后,任漱又拉了个凳子坐到她旁边。
人还没有到齐,班裏闹哄哄的,认识的人就聚一块闲聊。任漱打开琴盒,把吉他从裏面拿了出来。
瞿亦看着任漱调音,随手拨出了几个音弦。
“你待会儿也要唱歌吗?”她问道。
“嗯,”任漱仍在低头拨着弦,冷白修长的手指在琴身上游走,“要唱一首。”
瞿亦还没正经听过任漱弹吉他唱歌,一时也非常期待。
又过了十分钟,人也差不多都到了,杨老师就站到讲臺上让大家都先找位子坐好,活动马上开始。
任漱把调好音的吉他放在了桌子上。
杨老师先说了几个笑话活跃了下气氛,再拿过自己的吉他给大家先唱了首歌。
瞿亦在底下悄悄跟任漱说话:“你们老师唱歌真好听。”
任漱说道:“杨老师以前学过美声的。”
瞿亦惊嘆:“好厉害!”
杨老师先表演完就cue他们班学生了,首先喊到的就是任漱,毕竟任漱是他的得意门生,脸又长得帅,拉出来秀绝对有排面。
只听杨老师说道:“任漱,你先上来唱个歌,也让我们美女老师看看我们班学生水平怎么样?”
杨老师口中的美女老师姓米,就是这次活动友谊班的带课老师,她班裏女生居多,学的是古筝,个个都很有气质。
米老师笑着提议道:“不如让我们班的学生跟任漱打配合,田恬唱歌可好听了。”
米老师的本意是想让两人互相交流学习,也有意思些,但让田恬在前头唱歌,任漱给她伴奏弹吉他,那任漱自己还唱不唱了?怎么看都有抢风头之嫌。
杨老师高情商地回绝了:“米老师,先让我们任漱抛砖引玉,田恬同学多保留点神秘感。”
“唱歌给你听。”任漱低声对瞿亦说道,然后在众人瞩目中走上了讲臺。
两位老师把空间让给了任漱。
任漱正坐下来把吉他架在腿上调整着,下面坐着的卫威朝臺上人吹了声口哨。
“任漱,好好表现啊!”
任漱整个一表情颇为嫌弃。
杨老师说:“卫威,有女生在呢,不许吹口哨耍流氓。”
任漱进入状态很快,按住和弦后手指拨动琴弦,第一个音符就流淌了出来。舒缓的前奏过后,任漱清亮的嗓音随后而唱:“带我越过那高山……让我听听风的呜咽……”
这是一首民谣,瞿亦从来没听过,却自然而然地被任漱的歌喉带入进了歌的意境中,体会到了那股缥缈幽远的淡淡离愁……
不止是瞿亦,底下听着歌的很多人都被打动,杨老师一脸欣慰地看着自己的爱徒,瞿亦还听到边上有两个女生在窃窃私语。
一个说:“这个男孩好有星相啊!”
另一个说:“感觉自己对弟弟要犯不该犯的意识错误了。”
瞿亦肯定第一个女生的说法,对第二个女生说的话没太听懂,她只是觉得在臺上弹唱的男生熠熠生辉,不单单是一个“帅”字能形容得了的。
最后一个音符滑落,任漱哼着曲调结束了弹唱。
“哇!好好听!”
“好厉害啊!”
掌声四起,每个人的眼中都冒着星星。
米老师都有想拐人的冲动了,她冲杨老师说:“你们班这位帅哥可把我们小姑娘迷死了。”
杨老师“嘿嘿”笑。
任漱迈着长腿走下来。
瞿亦不吝夸奖:“你唱得真好听。”
“还行,歌好听。”任漱谦虚道。
杨老师拍拍手:“下一个谁想来表演?让我来看看你们这段时间练得怎么样?有没有偷懒。”
准备了节目的人依次上前去表演,瞿亦觉得她来这一趟挺值的,跟看演唱会似的,耳朵有福了。
杨老师班的人表演完,米老师也点了她们班几个女孩子上去表演古筝,古筝声清脆悠扬,旋律柔顺流畅,余韵久久流淌在人心间。
中途杨老师出去了一趟,等回来时拎了两大兜零食。
米老师组织着学生们把桌子搬开排成圆形,留出中间的空间,零食被分发下去。
任漱给瞿亦拿了瓶草莓牛奶,另外拿了些坚果,薯片,辣条放在了面前的桌子上。
“有想吃的就吃。”他跟瞿亦说。
瞿亦点点头,好奇问道:“把位子排成这样待会是不是要玩什么游戏啊?”
“应该是。”
任漱话音刚落杨老师就说话了。
“我们待会玩个‘击鼓传花’,我就用弹吉他代替打鼓,音乐一停花落在谁手裏可要秀才艺啊!没才艺秀的就抽纸条照规行事,不会难为人的,别紧张,大家主要玩个乐呵!”
米老师随后拿出了一朵红花抛着给了离她最近的一个男生。
“就从你开始吧。”
杨老师把吉他背带穿过脖子挂在身前背朝学生们。
“我开始喽!”
说罢,吉他就被弹响。
瞿亦的心一瞬间揪了起来,她紧张地盯着大红花传递的方向,生怕一个不慎就接住了这个烫手山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