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瞿亦代回答不了,只能看向任漱,任漱朝她点点头,回答了那个人:“可以点。”
“好哎,那点歌要多少钱啊?”那个人继续问道。
瞿亦说:“你随意就好。”
那人也是壕气,一下就给了一百,点了首《借我光芒》。
“我最近老爱听这首歌了,觉得这位小哥哥的声线和这首歌很适配,唱起来肯定好听。”
给最大值的纸币面额只为了听一首歌,瞿亦感慨于这位路人姐姐的大手笔,也因为任漱嗓音的影响力而感到自豪。
任漱拨动琴弦,纯凈透亮的嗓音对着话筒说道:“借我光芒,送给你……”
与任漱这边的热闹氛围不同,花衬衫那边围观的路人少的可怜。花衬衫洩气地把吉他靠到一边不唱了,他跟同伴格子裤吐槽:“怎么回事,人呢?”
正好有两个路人经过兴奋地交谈:“快去那边看,有个小帅哥唱歌特别好听!”
花衬衫耳朵竖起来,伸手拍了下格子裤的手臂:“你跟他们去看看!”
半晌,格子裤回来了。
花衬衫踢了一脚他的小腿,问道:“怎么回事?来了什么大人物?”
“不是,”格子裤凑近花衬衫耳旁说话,“是那小子……”
花衬衫听后眉头越皱越紧,一口银牙快要咬碎,他不甘心就这么被一个毛都还没长齐的小鬼抢去生意,突然计上心头,对格子裤使了个眼色。
“你不是好那口吗?跟着他的可有个漂亮妹妹,给他们点颜色瞧!”
格子裤那么点“喜好”不好拿明面上说:“人老多了,不好下手啊。”
花衬衫可不管那么多:“你自己看着办。”
任漱又唱完一首歌,他对瞿亦招招手。
瞿亦小跑了过去问道:“怎么了?”
“唱一首?”任漱把话筒扭转向她。
瞿亦立马摆手,压低声音凑在他耳旁说:“不了,我唱不好的。”
任漱鼓励道:“ktv裏我也听过你唱歌,完全没问题,唱一首吧。”
有任漱珠玉在前,瞿亦还是胆怯。
任漱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嗓子说:“就当帮我顶一首,放心唱,我会托着你。”
瞿亦听任漱的嗓子是有些哑了,她犹豫下后还是握住了话筒。
“唱吧,就当玩。”任漱在她耳旁道。
瞿亦在唱歌的时候,任漱一直在托着她,帮她唱和音,这一定程度上缓解了瞿亦的焦虑,唱到后半段,她发挥地也越来越好,唱完后还赢得了一小阵掌声。
“你看,我就说你能唱好。”任漱说。
瞿亦羞涩笑着让到了一边。
任漱接着把话筒转向了自己:“接下来是今晚的最后一首歌……”
最后一首歌唱完也快十点了,瞿亦给瞿符白打了个电话,等他们把东西收拾好就能过来接他们。
“谢谢大家今晚听我唱歌,下次见。”
任漱从麦架上把话筒取了下来说道,最后对着人群挥了下手。
“小哥哥好帅!”
“下次还来听你唱歌。”
……
人群渐渐散去,瞿然蹲在琴盒边数钱。
“姐姐,我们今晚挣了好多钱啊!”
瞿亦凑过去一起数了数:“都是你任漱哥哥的功劳。”
“多少?”任漱关掉音响后也过来了。
瞿亦兴奋地对他比了“7”的手势。
“七百?”任漱问。
“一共六百八十,快七百了!”一晚上能挣这么多钱已经非常厉害了,瞿亦道,“大部分人给的都是十几二十的,主要是有几个姐姐都给了一百。”
任漱对今晚的收获也很满意,他从琴盒中拿了张一百给瞿亦:“你和然然想喝什么自己去买。”
“用不了这么多,”瞿亦把一百元放了回去重新拿了张二十块的出来,“二十就够了,我看那边有喝的,我去买,你和然然先等着。”
瞿亦独立离开去不远处的小推车那买喝的,格子裤已经瞅着他们多时了,这才好不容易看见女孩落单,赶紧跟了上去。
“你好,我要三杯甘蔗汁。”瞿亦跟老板说。
“好嘞!”
小推车老板在给瞿亦现榨甘蔗汁,瞿亦就在边上候着。
格子裤装作过路的顾客一直站在瞿亦身后,瞿亦初时没在意,后往旁边让了下,怕挡到别人买东西,可是她一让,那身后之人也跟着她动了下,依然站得离她很近。
格子裤在瞿亦疑惑对他看过来时,露牙笑了下:“我不买,就是看看。”
瞿亦点点头,转回了头。
格子裤余光四下一扫,悄摸摸地伸出一只脚到瞿亦两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