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哼一声不想再理这些兔崽子。
等最后终于很是不易的忽悠走老班。
哥几个幽怨的眼神,林渊讪讪一笑,举起双手在身前后退防御状。
“死道友不死贫道。”
当代人优美的精神世界观,然后就如愿喜提一顿狂轰滥炸的骚扰。
死掉的道友突然诈尸觉得自己的尸体不舒服,挥了挥手就是排山倒海的压迫:“好哇!兄弟们这能忍吗?”
那肯定是不能忍,一拥而上林渊一个人双拳难敌四手,猛地从座位上窜起就围着那几个座位四处跑,然后那一阵的鸡飞狗跳就逗的一边几个看热闹的捂着嘴直笑。
男生就爱加入他们去,有热闹的来一手,没热闹的凑个热闹也能玩半天。
下面接力的一声枪响,臺下开大会臺上开小会。
“接下来这封信是来自高二三班的来件,青春无限,奋斗无限,在这场接力的比舞臺上你们手中的接力棒就像奔跑在人生赛道上的火炬,你们挥洒的每一滴汗水都是青春的象征,加油吧高二三班的运动健儿们,终点在前方,胜利在前方,加油,奋斗!让我们一起创造属于我们的辉煌!”
唯一的不同是臺上还有阶梯,没过一会林渊就抬手投降了。
“不行不行!”他叉腰喘气一脚还踏在另一阶的臺阶上,而另一只手就直直伸到了在前头,在操场侧边的广播还不停播放青春该如何热烈时率先举了白旗。
“不玩了,不玩了。”谁好人家在有小腿高的臺阶上上窜下跳的?年轻人的虚要敢于承认。
“所以,到底是什么?”夏季年难得支棱起来,主要是他们觉得现在已经受了无妄之灾,如果再不打探出这秘密他们会很亏,那已经不是尸体有点难受的亏本了。
林渊投降,其实最主要的是他本来就想说,但看见自己刚坐下来身边就围满了一圈又一圈个人也是很不爽。
“唉,就是竞赛那天遇见个傻逼了。”
“什么?”
“就是那人脑子有毛病啊,他拉住我挑拨我和你们陆哥之间的关系。”
“哈?”
原本是惊讶,后来就是一副吃了大瓜的表情,一群人围上来想问问事情经过。
林渊见状立刻开始倒豆子,把那天的经过一五一十往外吐,顺带省略了一下自己那么气愤的原因,但其实也不必省略,少年义气,这个义字幼稚又勇敢。
军训的时候跟隔壁班的一点摩擦,高一的篮球赛他们根本就不在乎输赢,但如果有人踩到他们头上先挑起这战火,那么有些原本不重要的东西就也变得重要了。
这就跟很多人都明白的那个道理一样,有些东西我给的跟你要的从来不是一个意思,这个东西我可以给,但你却不能自作主张觉得我不需要所以擅自拿走甚至送人,回过头来我计较你再说我小心眼,我还没有讽刺你没家教不懂得尊重一个人。
“在背地裏说就已经很过分了,那谁啊?那还有傻逼当面阴阳怪气的?”
他们对此都表示义愤填膺,尤其脾气急的那么一两个,比如秦栗,人如其名,他的绰号是栗子,所以糖炒栗子的时候或许加了把猛火。
夏季年蹲在旁边开始数落起这件事:“然后呢?那傻逼那样编排陆哥都没有说什么?”
他当然没有,说到这个问题林渊这只气球瞬间瘪了气,双手支着下巴找不到地方画圈圈:“我问了,他不说,而且他还让我不要管。”
“什么?”这下女生都看不下去了,“凭什么不管?”火气咽下去阎王殿前的小鬼都要给你让出几条道。
他们现在迫切的想知道这两个人周三竞赛上遇到的傻逼会是谁,一伙人围过来层层迭迭的黑影都已经完全遮盖了阳光。
“林哥你说这事你想怎么办?”
“嗯——那就先知道那家伙葫芦裏到底卖的什么迷魂汤。”
“放心,没问题,你给我一周我保证连一中裏面的猫一天吃几顿都给你探出来!”
“可以啊栗子,那我帮忙。”
一群人拍着胸脯出主意,所以说真当他们三中高二五班的人是摆设?大家沈溺学习却最有骨气,尤其是在这初高中的时候,懂得了很多却还没学会顺从。
就像那来年永远会到来的夏天,青春没有尽头就不止在朝暮。
一群人凑在一起的嘀咕有的人叫他们乌合之众,也有的人说这是他们情谊深厚的表现。
总之林渊觉得心头还有几分小感动,刚拿出手机打算号召大家组个群。
结果后头就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你们怎么都围在这?”
陆忱池搬回东西有一点疑惑,结果他那一开口直接吓到准备干坏事的所有人,尤其坐在中间的主谋,前一天还应的好好的绝不插手这件事,结果现在……
程黎放下手中的零食,看了他们一眼立马就搭腔:“别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怎么一个两个都是这副见了鬼的模样?”
她就是随口一说,却不知自己一下说到正点上,就这眼前一群人这会撞上正主可不就是路上遇着鬼,有理说不清?
“对了,接力之后是长跑了,咱班有人报了这个项目吗?”
体委举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