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掏出手机看群聊,这群畜牲抢红包的手速还是单身20年没跑,但是尤为惊悚的是这裏面没有林渊的身影。
虽然这个时候的群裏也不是会有每个人,但林渊一个人呆在家,一个人放烟花,一个人看到红包还不抢,这怎么看都是很惊悚的好吗!
脑子裏各种刑侦灵异画面已经出来了,可他就楞是想不通这个家裏不止一个人。
于是搬了张小板凳坐在门口蹲守到了凌晨两点半,直到哈欠连天隔壁的大门居然咔嚓一声有了响。
夏季年一个激灵,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下意识的心虚躲起来。
然后透过墻角就看到裏面真的出来两个人。
“好晚了,你真的还要回去吗?”
“嗯,不能过夜,明天再来找你好不好。”
好吧,就算是男朋友但也要有分寸,年龄就只是一个问题,太小了,如果陆忱池真的留下,住哪先不说,但他自己就大概真成了自己口中说的那个危险分子了。
可仔细算算又很不开心,一觉九小时,他现在回去起码得明天中午12才来,当然陆忱池又不可能真睡那么久,高中生哪有九个小时奢侈的睡眠。
但还要再加来回的距离,还有其他的什么,其实到下午都挺紧张,一个小时有60分钟,每分钟还有60秒,所以九个小时就是32400秒。
这可真是掰着手指头数,还没分开就想念,“难怪人家说没体会过温暖也不惧怕寒风。”
那种分明有了又不得不放手的离别,九个小时,那根本就不是睡一觉的事懂吗?
他自己在心底嘀咕,然后伸手:“那走之前。”抱一下的话很心有灵犀也顺其自然。
可透着墻缝看见远处两个重迭在一起的影子夏季年觉得自己的三观大概在那一刻完美的破碎了,闭上眼睛再睁开,他觉得自己可能还没醒,搁这梦游呢。
老天啊,我什么时候有了这怪毛病?我寻思着晚饭也没有蘑菇啊。
阿不,他们这也不是云南吃什么蘑菇啊?
在揉揉眼睛还是这个样,可能是过年吧,所以小情侣之间会比平常还腻歪,抱完不够还想要再亲一下。
然后这就完全导致了夏季年的三观开始反覆重建中,不是,虽然我们平时也开这玩笑?
他回想起上个学期开学初在军训地那会,是啊,林哥一开始说陆哥是个弱鸡小白脸来着。
然后呢?然后见面不就那个微信上的曲奇就问他如果假设他有个朋友喜欢上一个男生怎么办?
原来一切都是有迹可循的,试问人类无中生友的本事是不是同出一脉?亏自己当时还以为那个朋友品性不太好,居然想要凭空掰弯一个大直男,所以就劝林渊和他绝交呢。
“omg,林哥那会该不会已经想跟我绝交了吧!”有种天凉王破的惊悚。
夏季年觉得这会他要是出去估计很有病,但事实证明敢拿着小板凳坐在家门口等到凌晨两点半的人还不是最有病的。
至少他不会再比远处那个穿着黑色卫衣带着黑色帽子加口罩,并且在别人家门口偷拍还不记得关闪光灯的家伙强多了。
灯光一闪,气氛一僵,大概在场的所有人,不管明处暗处的全都傻了眼。
然后夏季年没忍住就丢了手上的瓜子大骂一声:“艹,偷窥狂!”
“……”
抬眼对上视线的时候大概是谁都很尴尬,然后眼看夏季年追出去的背影林渊都想不通,大年初一,凌晨快三点,在自己的家门口,和自己的男朋友道别,结果身边不请自来的观众还挺多。
试问他这buff都迭满了各位怎么还能这么的变态?
所以这到底是谁的问题?早知道这样就不该出门,就应该隔着这道门,把他哥按在墻上亲,把他们的嘴都染上同样的色彩。
让刚刚那个就只敢躲在背地裏偷拍的人只能听,看不到,哎~就是玩,气死他!
“我要不要也去追?”感觉夏季年好像跑不过对方,陆忱池这样说,不过林渊觉得无所谓,反手就牵住他哥的。
“不用,追不回来也没关系,让他拍,拍够了洩露出去我们就借机宣布。”
“我们之间从来都光明正大。”他举起两人十指相扣的那只手:“哥,你觉不觉得这上面还缺了点啥?”
没有戒指,缺了点。
可他相信未来会有的,我们要去到那个喜欢的未来。
“我的生日在三月。”那是个梨花盛开的季节,“过完生日我就18了,和你一样大。”
坚定的内核就不惧风雨,反正从开始就想永远,总不能因为别人的一年两年就否定了我们的一辈子。
难道他们会因为一次考试的失利而放弃整场高考吗?一样的,人生就是坚定的目标,执着的向前。
所以与其去想那个黑暗中或许都拍不清轮廓的照片,不如想想等那个去追照片的人回来之后他们要怎么宣布才会不打击到夏季年那颗脆弱的心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