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他们推说现场布置是夏季年这家伙出的鬼主意,但是没关系了,林渊有一点开心,今天过的很热闹,又或者说除去高中那两次不太完整的生日之后林渊觉得他自己每年的生日都过的很热闹。
酒足饭饱他们也天南海北的聊着,除了夏季年吧,因为他本身就在北京,其他人就是好不容易有的休假正好赶上了就被陆忱池给薅过来。
“林哥你都不知道,多长一段时间没见啊,陆哥他那执行力简直是地狱级上升!”
呈直线!所以栗子他们直点头,表示学委说的就是对。
不然也不至于把远在新疆支教的班长都给请来了。
“什么都不说,来,走一个!”
然后他们就开始疯了,明明也是高中大学不同的朋友,来聊起同一个人就会有说不完的话题。
“唉,师弟呀,卷,我怀疑他上辈子就是个卷纸,整个实验室就数他最卷!”
“是吧,我们三中最优秀两个人才,当时就是全班都笼罩在他俩的阴影下!”
魔鬼!太他妈不是人!
好在教授还没加入这两伙人的讨伐。
林渊哭笑不得,这种被好朋友贴脸开大的感觉,不过他也以为这大概就是他哥花了几天时间给他准备最大的惊喜。
结果原来也不是,晚上送走其他人,陆忱池突然转身又从房间裏拿出一个特别精致的小盒子。
然后满目期待又心怀忐忑的传递。
“这什么?”林渊很奇怪,盘腿靠坐在沙发底下打开,结果真是差点被闪瞎眼,哦吼!好大一本房产证。
带着好奇的心理再打开,上面并列写在一起的两个名字像极了三中成绩单上的排名,只不过是他在前面的那种。
“你……买房了?”林渊眼裏满满的震惊,很难得见到对方有一点躲闪,然后从口袋裏又掏出一样东西。
“你说,手上缺个戒指不好看。”
这是好多年前的话题,可是十七八岁的时候还没有那个能力。
“我……”陆忱池不安的时候真的不会看人,眼皮和睫毛跟着颤了颤,网上的攻略看了好多种,陆总也有他不擅长的东西啊。
林渊瞇眼翻身一只手撑在底下的毛毯上,然后冲着他笑问:“哥,那你为什么要写两个人的名字呀?”
这个人,怎么会有一种敢送不敢说的即视感?
“因为。”陆忱池抿唇视线也没飘忽多久就坚定起来:“因为国内现在还不可以。”就比如给他们双方登记结婚什么的,“所以,我想,如果没有结婚证的话,房产证也……”可以。
可以没有说出口,嘴就已经被堵住了,他们吻在一起背靠着沙发,所以你今天被这布置成这样是什么意思?林渊才不信真是夏季年那家伙出的鬼主意。
至少现在的话根本就不可能,他就说嘛,一个生日,干什么布置得跟人家新房差不多?
所以你是来表白的吗?戴着戒指求婚的那种,男朋友,男朋友,这一步加了个房产证,那么再往下一步走呢?
过了一会他开口,声色喑哑,近似呢喃。
“哥,有房产证的可不能在icu签字。”
陆忱池回:“我知道。”
林渊问:“所以?”
几乎毫不犹豫的接:“意定监护人可以。”
回答的这么顺溜?
“处心积虑。”
但是他怎么就那么乐意呢?
“是,是处心积虑。”陆忱池把戒指拿出来:“那林医生,你还愿意接受这迟到好久的心意吗?”
带上可就不摘了,但是带肯定要带,林渊抬手对光看了又看:“这不是我的生日礼物吗?”
然后一把把刚带在手上的东西给遮住。
“那至于别的,考虑考虑咯。”
家属,这个称呼怎么叫着还怪好听的。
明明如果去医院的话估计天天都能听到这个词,但是皮壳之下换了一个就真那么不一样。
皮,他还是和以前一样。
但是又不太一样,你看这都求婚了,这么费心费力布置好这样的场景,况且我们还挨得那么近。
相互对视的时候能把气氛炒的焦灼。
原来不止神经衰弱,这么近的时候我们也能听到彼此的心跳。
扑通扑通扑通——
“哥,我……”
不用说完有人顺着往下接。
“刚刚,宋老师说……明天实验室放假。”
所以……
所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