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到你们这感觉还有点遗憾!”林渊不理解,他们这样让他感觉自己放弃的太快!
“夏季年,你倒是说话呀。”当时明明是他在电话那头义正言辞的宣言,说什么掰弯直男天打雷劈!
结果现在这家伙居然耸耸鼻子一脸无辜的嘀咕:“真不追了?林哥,你这朋友可真是……能伸能屈啊。”
说完还补了个大拇指,能屈能伸本人,他觉得他被消遣了!
啊啊啊!夏季年,我看你这张脸怎么长的这么欠揍?都在动手的边缘远处突然闪现一个熟悉的身影。
学长?
原本军训结束后以为见不到,正遗憾没能跟自己的第一次心动告个别,此刻陆忱池的身影瞬间让林渊放下刚抬起的手。
怀裏的书包都往旁边一拍:“夏季年,行李帮我看一会,我过去一下就回来。”
“唉?林哥?”
夏季年很懵逼,这是做什么?都是一个班的待会可能都坐一辆车,用得着看见人还特意上去打招呼吗?
他不懂,他尊重,看来已经不是兄弟两个私下裏探讨人家小白脸的时候,“林哥这是……军训期间当病友混出的革命友谊?”
重情重义,不愧是他。
“学长。”一瘸一拐的背影走过去,陆忱池听到熟悉的称谓转过身。
见到林渊几乎要条件反射伸出手,三周的相处不知不觉间某种关心已成常态。
“慢点。”
“学长。”他抬眼打算给自己这潦草的青春告个别:“军训结束过两天就要正式开学了,之前军训的时候一直麻烦你来照顾我,我知道高三的学业非常重,这次回去高考也要好好加油啊。”
陆忱池原本平静的眼眸闪了闪,他该怎么回?这个……其实为时尚早。
虽然高中是场接力赛,每分每秒都重要,可是,才高二就开始这样畅想未来,陆忱池觉得别扭,尤其是林渊以为他是高三更别扭。
明明明裏暗裏提醒了很多次,是他说的不够多?那要怎么讲?林渊,其实我就是你第一次见面嘴裏念叨的小白脸?
尴尬,这也太尴尬了点。
最后思来想去回一句:“会的,你也是。”
“啊?”林渊眨眨眼,才高二就努力这会不会有点早?但好说歹说也可能是最后一次见面了,于是也愉快的点头。
顺道还随口多问了一句:“那学长想要去哪所大学?”
“……”陆忱池犹豫半晌,最后动了动嘴吐出几个字:“京都的吧。”
这事不好说太绝,但少年人的梦想清华北大总要选一个。
只是林渊自己在心中默念京都啊,看来学长分很高,这不巧了,他的分值也不低。
“好,如果有缘未来两年京都见。”
可这话是这样说,林渊转头就走也没想过加个v,回学校的大巴上昏昏又沈沈。
三中高二年段延后一年的军训彻底拉下了帷幕,回家休整了两天半,等到第三天回学校报道时重新分班也重新分宿舍的他拖着厚重的行李停在了306号男寝外。
三中的住宿条件好,一个寝室四人间,高二准备冲高三,四人间裏住两个。
林渊站在长长的走道上正对房门后退一步,瞇着眼睛对上门口那张住宿牌。
今年的舍友……陆忱池?
“好熟悉的名字,不过学校分宿舍不是一般都和自己班人住吗?”
“唉,林哥。”隔壁突然探个头,夏季年和赵蓦住一头,见到他也是笑嘻嘻:“我就住在你隔壁。”
这样就能方便晚上串寝上排位,挺好。
但他还是有疑惑,“夏季年。”林渊指了指寝室门口的名字:“你知道我的舍友是谁吗?”
夏季年歪头看了看,然后眼底划过了迷茫。
“林哥,你咋了,眼神不好?这上面不是写了吗?陆忱池啊。”
就是那个新来的转校生,一整个军训你俩粘一块,就说那天回校你还特意跑去打招呼。
虽然后来他们一辆大巴坐不下,陆忱池和班上的其他同学坐后边,但要论起全班有谁跟这个转校生最熟,那不就是林渊他自己?
然而面对夏季年这一脸林哥你做什么消遣我的模样他只觉拳头又硬了。
什么鬼?夏季年这家伙以为他是白痴吗?寝室门口陆忱池这么大的三个字,他问的不是这人是谁吗?难道他是在问这三个生僻字要怎么念?火大!
“夏季年,你……”
但这回话也没说完,眼前紧闭的房门突然被开启,陆忱池似乎还早他一步,安置了行李拿出水桶要打扫。
回头推开门正好见着那个叫了自己快一个月学长的舍友此时正拖着行李指着门,旁边夏季年见他出来也打起了招呼。
“嘿,这不是说曹操曹操到了吗?”夏季年语气裏满是热情:“陆哥,未来两年多多指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