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过头还不忘叮嘱两句:“林渊啊,没事你俩先去排队吧,放心,这事我一定要告他们班任。”
然后他们就眼睁睁的看着体检的那间教室走廊外惊现一排背靠墻角的鹌鹑。
“欺负同学,拦路恐吓,高二了还不学好,我看你们可越来越像门口那些黄毛了。”
“高一那些破事我就不说了,这才开学一天就给你们的战绩又添上一笔?”
“6000字检讨周一国旗下讲话之前交上,低什么头呀?现在知道丢人了?你们才几岁都敢在学校拉番结派搞欺凌?”
“主任,我们真的没有啊~”
6000字后是一阵哀嚎,林渊这人想看戏,听这话差点没忍住直接笑出声,原来快乐真的会转移,这招不战而胜高,实在太高明!
上半身趴在窗臺上都好奇朝外探,手肘下意识撞撞身旁,脸上的那点日子幸灾乐祸几乎遮也遮不住:“唉,不是,你这反应真是快,是怎么想的这些的?”某人说起瞎话面不改色心不跳,明明是双方摩擦都能被他硬说成旁人单方面的挑衅。
可偏偏他说的也不算错,一场高中生间的闹剧瞬间落了幕。
陆忱池道:“走了,排队。”
“哦。”林渊点头,不自觉的很听话。
心情好了就喜欢跳起来勾肩搭背的搂着一个人,但陆忱池有一点不好,太高了搂着不舒服,如果再矮一点就顺手。
不过除了这个接下来那一路还是很顺畅,直到真的排到他时躲一下,因为实在不敢正眼看无比心虚的扭到别处去,还被对头那个相当温柔的护士小姐姐揶揄。
“好了,别看了同学,针头都已经拔掉了。”
好吧,林渊尴尬的收回手,拿过棉签按好久,旁边的海报上写3到5分钟,然后他就真的很规矩的按了五分钟。
但其实更多的人是没多久就撒手,就不会知道短时间撒手和长时间撒手的区别。
按的时间短了伤口还能冒血珠,但规矩的五分钟好处是棉签松开林渊在自己整条胳膊上连个血点子都找不到。
真好!感觉今天又是美好的一天!
然后晚上自习的时候白天这事就已经传开,班级裏那群盲目崇拜的佩服他们势单力薄却能赢的漂亮。
夏季年说:“牛啊,林哥陆哥,听说你俩一出手就坑的隔壁班那几个傻缺写检讨了?”
“是啊,这事都传开了。”学委从上头下来正巧路过也无比肯定的点头:“对了,他们怎么你了?居然能被老何当场待到那?”
这事叫做人赃俱获,高中的学生没坏心,但团结起来就会莫名排斥一些人。
尤其之前高一时,篮球友谊赛的良子不在于输赢,是三班裏有两个作弊的,手脚不干凈还敢在背地撞人。
篮球那东西有多危险?别看打打闹闹很热血,可实际球场就是最容易受伤的地方。
崴脚那些都是其次,还有见脑袋磕到球架下,那是两个创可贴都止不住的小窟窿。
跑起来的时候谁还管,这万一对手不讲武德,随便撞一下那都很要命,上去三次伤了两次,好好的比赛弄得一点都不友谊还要说意外。
所以那时候他们原来的班级就和三班那群人打出火,他们没地方追究就憋着劲,最后光明正大还是赢了球。
可自从高二分班后,新来的这些或许不明白他们之间的恩怨,但是这些个知道的又不是没长嘴,一来二去新的班集体也不喜欢那些个。
再加军训时的那点火,一个两个多了点目标都能义愤填膺。
“要我说6000字都太少,老何真是手下留情了,对了,你们这是怎么坑到的?”
学委对此很好奇,所以说就不能小瞧女孩子,温柔的外表下也是一座活火山。
林渊嘴角上扬,看看旁边的同桌头也不抬一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模样就想笑。
“来来来,我来告诉你。”
既然这位当事人都不管,林渊就很大方的将当时的场景绘声绘色讲一遍。
当然其中夸张了多少也不重要,只是明显在这一群人听完后那眼中覆杂的讚许和略微竖起了大拇指。
果然,不怕对手帅,就怕对手帅着坏,这可真是应了那句口口相传的话语,城市套路深!
“可以啊!”夏季年转头都能拉着一群人小声嘀咕:“陆哥这种叫什么?腹黑!”
天!那种一眼瞧着不会说瞎话的正经人实际背地裏才是嘴裏没一句真的!
这是明明看着主任在外头,却还装作没这事,就说三班那群要是早知道多少都会有收敛,结果最后好了吧,啪——双手一摊场子没找回,又把自己搭进去!
偏偏这回也真是搭个整,下一周升旗仪式都多了个乐子,也就看在这份上林渊决定,到时候小考赢了就少坑陆忱池一点。
但为什么他就觉得自己能赢呢?别问,问就是自信。
谁都是高手,一周的加班加点熬夜苦读,他只觉的现在什么考都尽管放马过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