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明榛居然开启了唠叨模式,麦文澈马上认识到自己不应该反驳的,赶忙一下子上前抱住人道歉:“好嘛,对不起嘛,以后不乱放了。”
窝在怀裏的人眨巴眨巴着眼睛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明榛想生气也气不起来。然而气刚消下来,怀裏的人又特别坏心眼地说道:“乱放条内裤就让我可爱的小男朋友变成了爱唠叨、会生气的男人,都是我的错,我以后会註意的了!”
看着哭笑不得只能一脸宠溺地揉着自己头发的明榛,麦文澈确信危机是暂时度过了。
明榛洗完澡后回房间,麦文澈想着刚自己惹完人生气,有心要卖一下乖。看着对方还带着湿润水珠的短发,心血来潮要给人吹头。他兴冲冲地把计划跟人说了,刚把明榛按到床边坐下,居然被拒绝了:“在房间裏吹,头发会掉地上的。”
这男人该死的洁癖怎么这么煞风景!
麦文澈忍下了这不合时宜的不解风情,两人转移去浴室。明榛坐在马桶上,麦文澈便低着头给他吹头发。
吹风筒呜呜地喷着热气,修长的手指在发根裏穿梭,坐着的人微微昂着头,忽然满足地瞇上了眼睛。
男士的短发很快能吹干,麦文澈把吹风筒熄了,看明榛还闭着眼睛,便“啾”地一下亲了人一口。
明榛这才睁开了眼,跟他四目相对,两人不由自主都扬起了嘴角。
大部分的恋爱都会在生活中日趋平淡,虽然只是吹了个头,但感受到忙碌没有淹没掉生活的浪漫和热情,会让人觉得胸腔裏有种舒服且饱满的感觉。
明榛站了起身,顺势一把把麦文澈抱了起来。
他把麦文澈抱回了卧室,然后轻轻放到了床上。两人都舒服地躺着,没玩手机,没聊天,就这样安静地对视着,眼裏只有对方。这段日子忙碌,连这样好好地註视一下都是奢侈,是以两人都很珍惜这难得的温情时刻。
麦文澈用食指挑起了明榛的刘海,手指不安分地在鼻梁上划着,带了丝挠人的搔痒。
明榛面容柔和安静,伸手抓住了那根乱动的手指,放到唇边轻轻吻了一下,然后依恋地摩挲着他的掌心,再悠然地跟人十指扣紧。跟恋人这样呆一起的温情时刻治愈极了,他一动不动地看着眼前人,眸子都暖了起来,动情地唤了声:“麦文澈。”
麦文澈却不买账,立马逮住机会借题发挥:“你最近很不客气啊!叫人连名带姓的,不喊哥了?”
说完一翻身就骑到了明榛身上,一副颐指气使的样子准备教育人:“没大没小!叫哥!”
情侣间一切不以吵架为目的的发脾气都是调情。明榛现在已经深谙这人的把戏了,果断摇头:“不叫!”
“嗯?不听话?”麦文澈伸手去搔明榛的胳肢窝,凶巴巴威胁道,“叫不叫!”
明榛被挠痒了,一直躲,嘴上却顽强地说着“不要”,然后一下子把作乱的人连胳膊带人箍住了,这下麦文澈动弹不了了。
“没礼貌!我比你大!就得叫哥!”麦文澈闷在人怀裏,嘴巴还不饶人。
“不要!”明榛忽然有点委屈,“别人都叫你澈哥!我不要跟别人一样!”
“别人?谁啊?”
“温献女朋友也叫你澈哥!”
这幼稚鬼的小心思原来在这等我呢!埋在明榛胸膛的麦文澈笑了,从他怀裏挣扎地抬起头,问道:“那你想叫我什么?”
“我......不知道。”明榛扁了扁嘴,补充说,“总之要跟别人不一样。”
麦文澈嘴角噙着笑意,说:“那你想一个。”
“随便都可以吗?”明榛问。
“我先听听——”
明榛顿了顿,忽然含糊地说了两个字,麦文澈其实听见了,但有点不可置信,诧异问道:“嗯?什么?”
明榛似乎有点害羞,咬咬牙又重覆了一次:“宝宝!”
麦文澈的嘴角越翘越高,不知道到底是跟幼稚鬼谈恋爱后自己也变纯情了,还是人年纪越来越大后就容易变得幼稚,他发现......他还挺喜欢这个称呼的,像被人捧在心尖上的珍贵的小崽子,被呵护着、疼爱着、宠溺着。
心口泛起阵阵甜意,却故意道:“没听见,叫什么?”
明榛这才知道对方肯定听见了,就是在故意哄骗自己再叫一次,也懂得了对方这是喜欢的意思,高兴得嘴角都要咧到苹果肌了,便配合地又叫了声:“宝宝!”
麦文澈“嗯”地应着,应完又觉臊得很,四舍五入都30岁的人了,居然被一个比自己年纪小的人喊“宝宝”,好不要脸啊!他整个耳朵都烫得发红,干脆凑上前去吻住人阻止他再说话。
明榛第一次这么有眼力见,觉察到对方是害羞了。难得能拿捏到麦文澈,明明嘴裏被堵着,还是含混不清地喊着“宝......唔嗯......宝——”
那晚明榛“宝宝”前“宝宝”后地一直叫到睡前熄灯,而麦文澈经历了刚开始的羞耻阶段,迅速厚脸皮起来,非常配合幼稚鬼的幼稚把戏,应了一遍又一遍。
从此二人都拥有了彼此独一无二的称呼。
宋旧辞
知道有人会喜欢“老婆”,出于亲妈个人xp考虑,最后还是用了“宝宝”,大家代入自己喜欢的亲密昵称就好啦!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