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谢烬走了之后,黎池倒也没闲着。
他连忙召集了自己的小伙伴,商量着最后的事宜。
竟然,还有点紧张呢。
毕竟是谢烬的十八岁生日。
他给不了谢烬什么实际性的东西,那就,祝他快乐吧。
谢烬一个人在家度过了冰冷的夜晚。
确实是挺冷的,天气骤冷,看这架势是终于要入冬的节奏。天鹅绒的被子很软也很暖,他却翻来覆去都睡不着。
周围实在是,太安静了。
安静得仿佛又回到了从前拼命等待的日子。
即使现在他不需要这么做,也不会再有人在意这房子内唯一留的灯。
他们都长大了,也有着各自要承担的东西。
不,这话不对,他没有。
要承担的从来都只是谢聿一个人,他甚至还要负责上他的人生。
但他不想那样,谢聿也不会让他活成那个样子。
那都不会是他们所想要的人生。
谢烬昨晚没睡好。
虽然这样,但生物钟还是促使他很早就醒来。
外面的天还没有亮,依旧是深沈的蓝,透不出一丝光,令人感到沈闷压抑。
他下意识就想起床叫黎池起床,又突然想起来自己根本不在宿舍,旁边也不会睡着黎池。
书上都说二十一天养成习惯,但他还没经过二十一天,这一行为已经成了下意识的反应了。时间过得太快,黎池甚至都不再需要别人叫他早起了。
就好像是做了一场沈沈浮浮的梦,当两人站在一起拿着金牌后,梦就结束了,事情有重新回到了原来的起点。
好像有什么东西变了,又好像没有。
谢烬摇摇头,不再纠缠这些虚的东西,起身准备早点收拾东西回学校。
黎池的东西还落在这裏,他还得去找。
真麻烦。
早上八点,黎池以及韩数三人聚集在了约定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