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办公室,黎池的心情一下子就变好了。
原先回学校那份不情不愿的心情被一扫而空,就连空气中不时穿来的鸟叫也变得悦耳。
他勾着谢烬的肩,望着远处沈下的一轮橘色,在他耳边低低说话:
“徐女士是不是预言家。
“不然她怎么就偏偏抓了我俩。”
日落很好看,不过看日落的人不再是因为难过。
“或许是的。”谢烬转头在他脸颊落了个吻,并不缠绵,只是轻轻一碰。毕竟还在学校,也不敢过于张扬。
徐女士愿意保他俩谈恋爱,他俩也得听话一点不是。
晚自习照例是发新书等流程。
座位表是新换的,挺多人都换了同桌,不过徐晓燕还给谢烬和黎池留着原来的位置。
她是半点不食言。
黎池坐在位子上,十分随意地将脚搭在桌子下的横杠上,借力讲椅子翘起摇啊摇。
他试过很多张椅子,还是觉得只有教室这一张翘得得心应手。
过了一会儿他又觉得没意思,转头撑着脑袋去看谢烬。
谢烬正给他的新书上写名字,原因是他太懒不写名字容易丢。
就算写了也丑,根本看不出是个什么字。
黎池最初还不服反驳过。他被谢烬抓着练字练了好长一段时间,虽然写出来的字比不上谢烬的那么好看,但也不至于说丑的地步。
到后来他就甘心认了,十几本书都不用自己动手写名字的感觉自然是极好。
韩数今晚有点郁闷,原因是与他做了一个学期同桌的唐时与他分开了。他一开始还不服气,去找徐晓燕理论。说他与唐时臭味相投在这个班裏找不到第二个那么玩得来的人了他俩不要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