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烬突然就喜欢上了这么喊黎池。
黎池不让他在外人面前喊除了他名字以外的其他称呼,理由是有损他校霸形象。
他哪裏有什么形象。
分明就是脸皮薄,听了就脸红,半点藏不住。
害羞鬼。
他是真的喜欢看黎池脸红的样子,很可爱。
听见他这么说话,黎池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反手就捂住他的嘴。
他有些做贼心虚地看了看四周,反覆确认刚刚那句话没有人註意到之后,这才埋怨般的看向谢烬。
“都说了不给这么喊。”
“被别人挺到了很丢人的。”
都多大个人了还叫宝宝,还是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
他还要不要出去见人了。
“那什么时候给喊,在床上可以嘛。”谢烬把下巴搭到他肩上,嘴唇碰了碰他耳垂,用气音乐此不彼地跟他讲荤话。
黎池真的是害羞得紧,半点荤话都听不得。原先他倒也不会这么讲,直到解锁了男朋友的某些特殊反应之后就对此饱了极大的兴趣。
他看着黎池的耳尖一点点变红,最后再也受不了他这番举动,伸手推开他,面上带了几分羞恼,“学校这种学习圣地竟然总想着满足自己的私欲,学神你学坏了。”
“可这年头也不倡导‘存天理灭人欲’了啊。”
谢烬眼裏含了点笑意,满满都是调戏的意味。
“存天理灭人欲”是宋代理学家朱熹的观点,他提倡要扼杀人的欲望。
宋明理学属于历史必修三的内容,他们学考也没学得那么快,跟谢烬这种超前预习的人不一样的黎池自然听不懂他在讲什么。
不过他好歹还是能理解字面意思的。黎池一时间竟也找不到什么话来反驳,索性转过身去认真学习。
“不可以色色。”
他最后警告谢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