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可以放心了,也可以……死心了,娶了妻子,又过的很好,那还有什么可以担心的呢?
靖哥哥!再见了!
背对着南宫靖的她早已泪流满面,她还以为她的泪十年前就已经流完了呢?原来……
她还有泪!心还有感觉,还可以痛!
“小姐,你……”小翠担心地看着她,跟在她身边已经有三年了,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彩衣。
“我没事!走吧!”
看着越走越远的依依,南宫靖陷入前所未有的疑雾中,他可以肯定的是,她一定认识他,而他不认识她,但……
他真的不认识她吗?听她的口气,她应该……可是没理由啊!就算他再怎么漠视女子,如果他们曾经认识的话,他不可能不记得她啊!她并不是一个能让人轻易忘记的人。
到底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呢?
一进阁楼,云依依再也忍不住了,泪流不止,无声的泪,无言的痛。浸湿了脸上的白沙,扯痛了心裏的伤口。
怎能忘记年少的甜蜜,那骑马而来的身影,眼中只有一个倒影;怎能忘记桃花林裏的痴傻,要当他一生一世的新娘;怎能忘记青梅竹马的情谊,两小无猜的亲密。
又怎能忘记那把火,叫嚣着把她一生的梦烧碎了,父母的血鲜红地在眼前飘飞,她的仇,她的恨。到底这场仇恨让她得到了什么?又失去了什么?依依失声痛哭。
一切都会不去了。他变了,她也变了。“南宫,发什么呆呢?”
一进入书房,展逸飞就看见南宫靖坐在书桌后发呆。
这裏是魅影门在金陵城的商业总部,设在“金陵医馆”的后面,三栋独立的阁楼排成一个三角形的形状。在这裏,金陵城裏的商业负责人每月都要到这裏来向南宫靖和展逸飞报告各自负责的事业的运作情况。
这家伙怎么啦?自从参加司徒义的宴会回来后就是这副魂不守舍的模样
“没有,你怎么来了?”
自从那天在秦淮河遇到彩衣后,南宫靖就一直处在懵懂的状态中,被她莫名其妙的态度搞得心烦意乱的。他一直在思考着彩衣的话,却理不出一个头绪来
“看来我来的并不是时候?你似乎有事要忙?”
“只是一些不要紧的事”
“喔……”展逸飞故意拉长了声音
不要紧的事情会让一向稳重冷静的人失常了几天?当他展逸飞还在吃奶吗?
魅影门四堂中,南宫靖冷静理智,一向泰山崩于顶而不动;展逸飞一直吊儿郎当,所有的精明才智都不显于形;风无恨风流潇洒,嘴巴刻薄却心思缜密;独孤傲脾气火爆,做事冲动。
“轩想让你有什么收获?”他实在很好奇呢?
经展逸飞一提,南宫靖才想到,这几天被彩衣的身影占满整个心头,竟然没有细想楚轩的用意。
“说实话,我到现在还想不出来?”
“呃……事情好像很棘手?是幽灵宫的杀手吗?”
别看平时魅影门中战火不断,但感情却非常深厚,他们都是以自己的方式在关心同伴。
楚轩一向做事都会有自己的目的,虽然有时候想让人狠狠地揍他一顿,他想傲的拳头已经忍得很辛苦了。
“我也不是很确定”
怎么回事?不是有三朵黑莲警告吗?
“难道有两批杀手?”展逸飞一下子就听出来了。
南宫靖点点头,顺便把那天的情形说了一下,自动跳过了他对彩衣的感觉
“看来这个彩衣姑娘很耐人寻味喔?”有鬼喔!传说中的在世柳下惠竟然会对一个姑娘这么好奇?虽然他没有说出来,但十几年的交情可不是白交的。
“这就是我奇怪的地方,那个彩衣姑娘明显和司徒义有仇,楚轩说过让我从头看到尾,可是这件事和我并没有关系啊?”
展逸飞突然很奇怪地看着他。
“你那是什么表情?”
“据我所知,你和司徒义之间也有过节不是吗?”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