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李白很想打听下身边的男子叫什么,哪里人,今年几岁,可是看他嘴角轻抿,不像是想聊天的样子,只好按耐下性子,安静地偷瞄人。y。u。x。i。
完全已经将自家白菜抛之脑后了。
到了楚家,李白还不愿意将男子的伞还回去,用力敲了敲门,同时大声呼喊道:“楚大哥,段秀才,你们快来开门呀!”
喊完后,他又对男子道:“这么冷,他们怎么还不来开门。你受得住吗?”
李白有些担心地上下看了男子几眼。
一旁的书童挤到两人中间,面朝着李白道:“我家少爷身体好着呢,不用你担心。”
李白不理会书童,只盯着男子看。
那男子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但是李白看男子,肤色这么白,该不会是冻白的吧?!想着他还是不理会对方的回答,抬起手又想扣门。
哪知,他手刚拍下去,门就开了,一个拍空,人就要往前倒去。
开门的是段衍,李白可不敢压向他,使了点力往旁边倒去,躲开了段衍。
李白原以为自己该狠狠砸向地面,没想到一只有力的手臂环住了他的腰将他往后带,等他站稳了才松开。
身边的人退开后,一股冷冽的香气也被带远。
李白才反应过来,自己逃过一劫。
他抽了抽鼻子,这人身上带着的淡香,可真好闻。
李白有些可惜这味道越来越淡,转过身冲男子道谢:“多谢公子搭救。”
说完还拱了拱手。
男子拾起被李白丢到一边的伞,点点头。
小书童又斜了眼李白,嘀咕着:“装什么斯文人。”
而站在门内的段衍也不知道自己就来开个门,怎么就看到一幕英雄救“美”的画面。
他也从没见过这么彬彬有礼的李白。
他跨出门坎,拍了下李白的肩膀,奇怪地问道:“李白,今天怎么了?突然斯文起来了。”
李白瞪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男子,对方似乎没有在意段衍的话,才道:“段秀才,我一直都很斯文,往常是你还不甚了解我。”
段衍未听到一半,就没功夫理会李白了,因为他发现救人的才是真正的美人呀。
如今的段家村,满目皆白,犹如泼墨而就的水墨画一般,清新淡雅。
而台阶下的男子呢?肤色透白,披着月白色披风,就像是长在这幅画里的人,如松如竹,与天地融为一体。
这其实都没什么,最令人…移不开视线的便是眼睛。
眼长,眼尾上挑,四周若有红晕,哪怕不笑,都自带风流。
这张脸,原先应该是与他周身气质一般无二,但是就是因为有这双眼睛,生生添了一分妖艳。
男子就这么静静地站在台阶下,任段衍打量,却也给人很强的压迫感,段衍总觉得这种压迫感非常熟悉。
段衍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道:“抱歉。”
然后定了定心神问:“这位公子,请问该如何称呼?”
感觉有些眼熟呀。
男子右手握着油纸伞,左手覆在右手上,微躬身行了个礼,道:“在下李思程,家父李盛云。”
段衍听到此言,立马瞪大了眼睛,兴奋得说道:“原来你是李大人的儿子,快请进,快请进。”
难怪觉得眼熟,不就是像李大人嘛!
段衍侧身让开位置,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李思程点头踏进院子。
原来他叫李思程,这名字真好听……他也姓李,我也姓李,真是太有缘了!
李白胡思乱想着,看李思程迈步进院,自己也急忙跟上,亦步亦趋。
段衍真是有些好奇,这李白今天到底是哪里不对,这么奇怪。
他顾不得探究,先去接过了小书童手上的缰绳道:“你跟着你家少爷进去吧。这马车我给你拴到一边先,这里民风淳朴,不会有事的。”
小书童点点头,道谢。
然后急忙跟上去了,他可不放心那个奇怪的人贴着自家少爷。
段衍将马车拴好,刚关好了院门准备回屋,突然想起,李思程是李大人的儿子,李大人的儿子做什么的?教书先生呀!
他瘪瘪嘴嘀咕:“难怪气势这么足呢,给自己带来了熟悉的压迫感。”
李思程进屋时,踏云嗅到了陌生人的气息,立马从自己饭碗里抬起脑袋跑到他面前,冲他吼叫。
李白刚想护住人,楚母先一步出声了:“踏云,是客人。”
踏云绕着李思程走了两圈才走到楚一方脚边蹲下,依旧警惕地看向李思程主仆。
一开始楚母并没有看清来人,只是安抚踏云,这会儿她看清后立马站起了身,因为她发现自己的哥哥与眼前的男子有个五分相像,看年龄,不难猜出两人的关系!
楚母推开身后的凳子,几步走到李思程面前,问道:“你的父亲可是李盛云?你可是李思程?”
李思程点头,行了个晚辈礼才道:“姑姑,我是子安。”
楚母搭上他的手,有些激动地问:“不毕如此多礼,你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来呢?难道是你父亲?或者是我……”
“姑姑,您多虑了,他们都很好。父亲好,爷爷也好。”李思程急忙安抚楚母,“此次来,是父亲嘱咐我来的,爷爷他虽然没明说,但是我知道他也是希望我来的。”
“父亲,父亲他……”楚母听到这话,喉咙突然感到哽咽,一时竟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