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简阳被江继莘半推半搡带到窗边,江继莘轻轻一撞,陆简阳手掌猝然摁在面前洁凈透明的玻璃上。阳光毫无遮掩照进,他被夹在江继莘和玻璃之间从几百米的高空往下看,原本在城市中鳞次栉比的高楼都仿佛变矮,一眼就能看到不远处蔚蓝天际与海平面相交的那道浅浅地平线。
“你看。”江继莘的手摁在陆简阳手背上,五指顺着指缝插进去握住,再次往前。陆简阳后背被江继莘紧紧压着,几乎不留缝隙,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块被摁在砧板上的牛肉。
江继莘嗓子有点干,看着远方视线中那片黄色的海滩,声音低低说:“那是我跟你表白的地方,也是你跟我表白的地方。”他把脸埋进陆简阳脖颈,咬了咬他耳朵又捏了捏他不安分的爪子,手顺着陆简阳衬衫下摆伸进去,陆简阳下意识弓腰结果反抗效果微乎其微。
房间中弥漫栀子芬芳,分不清是江继莘的信息素还是花香,陆简阳以这种被迫的姿势被撩拨的腺体狂跳,脸似火烧的红。
“阳阳……”正当陆简阳心中烧起一团火,色令智昏准备干点什么事时,江继莘又猝然停下了,额头抵在陆简阳肩上,带着酒气呼吸一口比一口热,搭在陆简阳小腹的指尖似乎有轻微发颤。
陆简阳眨了下眼,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江继莘低低说:“我吃药了。”终身标记需要在alpha易感期和omega发情期的共同周期裏才有效果,所以不在周期时,alpha会用药物强行达到易感期,再引诱omega发情。
江继莘压在陆简阳身上,那双眼睛中留露出来的是不再压抑的欲望,犹如吞人的深渊。“我现在是不是很可怕。”
陆简阳在面前玻璃的反射中与江继莘目光相对,这幅被性欲支配模样的江继莘,他也是第一次见到,不同与上次在天臺,这次江继莘所表现出来的气势,是压倒性的,想完完全全占有他。
江继莘的呼吸绵长而粗重,他看着玻璃中的自己,满脸都是禽兽渴望交配的表情,心中生出几分厌恶。他微微闭上眼睛,怕吓到陆简阳,尽可能缓慢又平稳说:“开始标记以后,我会比现在更可怕。无论你怎么哭喊,都停不下来。”alpha的强势性格决定,终身标记一旦开始就不会停下。
“你真的考虑好了吗?”
陆简阳强行从江继莘怀裏转过身正对着他,掰开江继莘眼睛,没有任何犹豫点头。“我愿意。”
陆简阳的准许绷断了江继莘脑海裏的最后一根弦,他自身后把陆简阳拦腰杠起扔在了床上。床垫很软,陆简阳并没摔疼,但他还是象征性的“嘶——”了一声,半撑起身恶劣挑衅。“宝贝儿,你好猛啊。”
已经进入易感期的江继莘单膝跪在床沿,极轻极轻的笑了下,粗暴将陆简阳领口扯开,衬衣上透明扣子被一连崩掉了好几个,领带松开露出大片雪白胸口。
铺天盖地的信息素针对陆简阳压在身上,在一瞬间的恐惧后陆简阳身体开始兴奋颤抖,后颈腺体像只小兔子一样样突突跳动。陆简阳十分享受这种感觉,在勾起一抹笑后唇瓣轻轻张开,眼中泛起水花开始深深浅浅呼吸——他开始发情了。
陆简阳在江继莘并不温柔的啃噬亲吻中迎合着去脱对方衣服,此刻两人所做的一切都发自本能。
酒店房门关闭后的隔音效果顶级,即便裏面的omega叫哑了嗓子哭着求饶都没有人听见。
……
陆简阳是在第二天中午醒过来的,他的身上已经被清理干凈了,带着清香的沐浴露味道。陆简阳吸着冷气坐起来,浑身像是被打碎了重组一样,没有一处是不疼的,他看着自己裸露在外的皮肤,遍布淤青伤痕。
陆简阳深深抽了口气,可以想象终身标记过程有多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