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简阳第二天是在江继莘的一遍遍亲吻中被迫醒来的，他无师自通的发现了一个规律。只要江继莘前一晚上耍过什么禽兽，第二天必定会乖巧的像只孙子。
陆简阳吃了温热煎饺，喝完加了核桃补脑的豆浆，出门前抬起胳膊享受了把太子爷伺候穿衣的快感。
江继莘一边给陆简阳养整理袖子，问：“今天下午就考完了，假期有什么打算？”文理分科后原本九门的考试缩减成了如今的语数外理综四门，最后的理综考完，愉快的假期直接就开始了。
“还没什么打算。”陆简阳说：“想跟我爸妈出去玩玩，滑雪攀岩都行。”他看着江继莘表情凝滞一瞬，两人不约而同想起上次南山岩场那生死攀岩。
“其实……”陆简阳又漫不经心补充。“我也没什么非要出去玩的心，过完年我们很快就要高三了，学习为重，要不然，你给我补课？”
江继莘抬起眼皮，瞅着他笑了。“好啊。”衣服正好穿完，他从后连人带衣服勒进怀裏，贴着耳朵说：“管吃管住，管暖床。”
早读时陆简阳秉承着相信原则把江继莘给的知识点完完全全背过，化学就碰上了一个题型，物理又蒙第一问号，还有生物附加题完全在江继莘的点题范围。
考试结束陆简阳背着书包一路小跑高歌回班，教室裏正在搬桌子打扫卫生，撕下来的考号和没用的废纸卷子扔了一地，陆简阳的桌椅已经被江继莘搬回来，江继莘正在收拾自己的书。
“你好牛啊。”陆简阳扑在他桌前，摁着面前堆积如山的试卷兴奋说：“你竟然真的能估到题，我全做出来了！”这是他第一次做出某个学科附加题，内心激动难以言喻，对江继莘的佩服也犹如滔滔江水延绵不绝。
江继莘见他满脸傻乐，很想亲一下，但班主任已经在讲臺上虎视眈眈多时，只好用手裏的书戳了一下陆简阳额头。“你以为太子爷白叫的，假期好好伺候我，高考绝对211。”
陆简阳顿时狗腿附体，不要脸皮的吊高音说了句。“好嘞——”
“这个寒假我就是你的……”
江继莘从容但不失迅速的捂住他嘴，陆简阳差点咬了舌头。江继莘眼珠平淡瞥过眼周围支棱耳朵准备挺八卦的“闲人”。
众人内心：松开你的手，让他说！
陆简阳眼珠咕噜转，江继莘低声道：“乖，别乱说话。”
班主任清了清嗓子：“好了好了，同学们都在位置上坐好了，课代表把各科作业布置一下，我讲讲我们假期的……”
卷子一张张唰啦唰啦往后穿着，身为百年老校的一中始终贯彻刷题才是王道的准则，对待学生从不手软，不到一个月的假期，足足有一百二十多张卷子。每科老师都说一点一点，加在一起就堆成了山。
学生趴在桌子上哭嚎。“老师，我们不放假了行不行？”
寒假如期而至，窗外大雪纷飞。陆简阳穿了件鹅黄色毛衣坐在温暖房间裏写作业，书桌正对窗外。牧云秋用印度红茶和滇红一起，煮了香喷喷的奶茶给他放在桌角，摸了摸陆简阳头。“别太累了，写一会作业就出去玩玩。好不容易下这么大雪。”牧云秋穿一身羊绒包身连衣裙，倚着桌边看向窗外，卷发披肩，说不出的风韵。“一会儿出去堆雪人吧，你爸爸扫了一堆雪在留着。”
陆简阳说：“那等我写完这张卷子。”
陆简阳写完作业后穿了羽绒服铺出去和陆颖天在门口扫了堆干凈的堆了雪人，冰天雪地间银装素裹，陆简阳呼哧吐着白气堆了只发怒的小柴犬，大概是心之所至，他堆完觉着后这龇牙咧嘴的小狗越看越像发脾气的江继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