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隔离。”陆简阳酝酿了一会,把所有自尊骄傲羞耻心都压在心底最深处的犄角旮旯,施施然抬起头,目光哀求看向江继莘。“班长,求求你了,卖给我吧。”有一就有二,自从昨天他在江继莘这破防,出卖尊严和主权便已轻车熟路。
江继莘本来还想再晾他一会,但陆简阳不仅会发|骚,撒娇也是一把好手,漂亮的眼眸晶莹剔透,巴巴瞅向人时委屈又无助,像条被遗忘的小狗。江继莘大概潜意识中就吃这一套,不太明显扯了下唇。“可以。”
“好的好的……”陆简阳生怕他后悔,连忙从一边架子上摸出手机给人打钱。“一次两千,你看行吗?或者你定个包年服务,但我没那么多钱得分期付款。”
“……”江继莘本来没想收钱,但陆简阳手快,没等他说话手机已经发出叮咚的到账提示。江继莘淡漠睥向陆简阳,从小到大,这是第一个敢提出拿钱包他的人,还两千。如果被家裏知道,大概能承包今年聚会宴席所有笑点。
这omega知道自己是在包谁吗?
“那就这么说好了。”陆简阳感觉自己还挺大方的,毕竟起初从欧星那裏买,各种费用包了一次才一千。
解决了最大的困难,陆简阳霎时间感觉浑身轻松,张开双臂倒在床上,舒服的打了两个滚,不知道是不是江继莘信息素的作用,感觉身体比往常都要轻松,甚至能当场跳下来做套自由飞翔的广播体操。
江继莘站在窗边,背对着光,深色头发边缘浸染成了半透明的蓝色,无机质眼眸静静看向活跃的omega。
陆简阳註意到目光,唇角一勾,赤脚下床三两步扑过来在他身前站定,右手一撑,左手暧昧捏住江继莘下巴微微上抬。“班长,你好帅啊。”
江继莘对上他那双多情眸。他不能一直抽血为陆简阳做抑制剂,这对他身体影响太大。刚才医生说过,陆简阳因为反覆做冰冻手术,如今腺体十分敏感,平常也有可能会不经意洩露信息素,临时标记是最保险的办法。
“既然这么帅,你考虑一下要不要我的临时标记。”
陆简阳这人,可以随意在傻逼和骚包之间切换,听闻江继莘一本正经要标记他,刻薄反讽。“你有病吧。”
江继莘把检查报告从兜裏掏出递过去,陆简阳飞速扫完,发出了一声后继无力的“艹……”
医生就在这时候进来,陆简阳忙迎过去问:“医生,一定要临时标记吗?註射信息素不行吗?或者别的什么方法。”临时标记对他和江继莘都会有影响,他不想跟这人绑定,更不想损人利己。
医生说:“别的方法也有,发|情期註射信息素,但你的腺体很不稳定,所以平日裏需要经常进行拥有信息素的液体交换,我们身体裏含信息素的液体主要包括唾液、血液、精|液等,所以比如亲吻或者是……”
医生说一个,陆简阳的鸡皮疙瘩就厚一层,现在他的鸡皮疙瘩已经从从脊椎直接窜到了头顶,他并不想知道“或者是”接下来的方法,抬手,礼貌打断了医生的话。“那还是临时标记吧,比较靠谱。”
“是啊。”医生说:“你们现在还未成年,有些方法确实不合适。你的体质特殊,找到一个匹配的alpha十分困难。”他看了眼站在那裏面无表情的江继莘,拍着陆简阳肩膀意味不明说:“好不容易撞上了,趁着年轻,好好把握。”